碼頭的爆炸聲還在迴盪，但混亂已經基本控制。黑豹大隊抓到了五個可疑人員，都是日本僑民打扮，但搜身時發現了日本海軍特務機關的證件。
“長官，”趙鐵柱押著人過來，“就是這幾個，爆炸後不逃，反而在觀察，然後想從三號門離開。我們的人跟到碼頭外的小巷，一網打盡。”
林默看著這五個人。三個三十多歲，面目普通，但眼神狠厲。兩個年輕些，表情有些慌張。都用布條堵著嘴，雙手反綁。
“帶回去，分開審。”林默下令，“諸葛青，你負責。用點手段，但別弄死了，我要口供。”
“明白！”
英國領事威爾遜驚魂未定：“林先生，這……這是怎麼回事？”
“日本人的小把戲。”林默平靜地說，“想炸死我，栽贓給英國，破壞中英友好。威爾遜領事，您剛才也看到了，如果不是炸藥被提前調包，現在咱們倆可能都成碎片了。”
威爾遜臉色發白：“日本人……他們怎麼敢！”
“他們什麼都敢。”林默說，“領事先生，現在您明白了吧？日本才是遠東和平的最大威脅。我希望英國能重新考慮對日政策，至少，在東南問題上，英國應該有個明確的態度。”
“我會向倫敦詳細彙報。”威爾遜鄭重地說，“林先生，我以個人名義保證，英國絕不會支援這種恐怖行為。條約已經簽署，英國就是您的朋友。”
“謝謝。”
送走威爾遜，林默回到巡捕房。審訊室裡，諸葛青已經有了進展。
“林先生，”諸葛青拿著口供記錄，“都招了。這五個人是日本海軍特務機關‘竹機關’的特工，領頭的是個少佐，叫山本一郎。他們是受日本領事小野一郎直接指揮，計劃是製造爆炸，刺殺您，然後嫁禍給英國。事成之後，日本會扶持齊燮元的舊部王佔元在江蘇復辟，作為日本在東南的代理人。”
“王佔元不是逃到山東了嗎？”
“是，但日本人已經秘密把他接回徐州，藏在日本商社裡。只要您一死，他們就會讓王佔元出面，打出‘為齊督軍報仇’的旗號，在徐州起事。同時，福建的李厚基也會配合進攻浙江，製造混亂。”
“好一個連環計。”林默冷笑，“可惜，他們算錯了一點——我沒那麼容易死。山本一郎還說了什麼？”
“他說……”諸葛青猶豫了一下，“小野一郎還準備了一個備用計劃。如果刺殺失敗，就動用日本在長江的軍艦，以‘保護僑民’為名，封鎖上海港口，逼迫您就範。”
“軍艦？”林默眼神一冷，“日本在長江有軍艦？”
“有兩艘驅逐艦，四艘炮艦，常駐漢口。如果需要，三天內能開到上海。另外，日本海軍第三艦隊在臺灣，隨時可以北上增援。”
“這是要武力威脅了。”林默沉吟片刻，“諸葛青，繼續審，把細節都挖出來。特別是日本軍艦的部署。火力。弱點，我要知道一切。”
“是！”
從審訊室出來，林默去了通訊中心。通訊技術團隊正在監聽日本領事館的電波，但對方很狡猾，用的是加密密碼，一時破譯不了。
“林先生，”團隊負責人王明德說，“日本人的密碼很先進，一時半會兒破譯不了。但我們監聽到，從昨天開始，日本領事館向漢口。臺灣發了十幾封密電，頻率很高，肯定在策劃什麼。”
“加緊破譯。”林默說，“另外，聯絡海軍那邊，咱們的艦隊情況怎麼樣？”
“咱們現在有兩艘驅逐艦，五艘炮艦，都是舊船，但經過改裝，火力還行。不過跟日本海軍比……實力懸殊。”
“不用硬拼。”林默說，“咱們的海軍不是用來跟日本艦隊決戰的，是保護港口和內河的。告訴海軍，進入一級戰備，但不要主動挑釁。另外，在長江口布置水雷，做好封鎖準備。”
“是！”
安排完軍事，林默回到家裡。三個女人都等在客廳，看到他平安回來，都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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