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南閱兵的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
閱兵結束後的第二天，吳佩孚的特使就緊急求見。這個五十多歲的老官僚，在督軍府會客廳裡坐立不安，見到林默進來，連忙起身。
“林總長，”特使姓陳，是吳佩孚的幕僚長，“大帥看了閱兵，深感欽佩。他讓我轉告您，直魯本是一家，不應兵戈相向。大帥願意與您以黃河為界，互不侵犯，互通有無。”
“陳先生請坐。”林默在主位坐下，氣定神閒，“吳大帥能這麼想，是山東百姓之福。不過，光說不算，得有實際行動。請吳大帥把德州以南的部隊撤回黃河以北，咱們再談細節。”
“這……”陳特使猶豫，“大帥擔心，部隊一撤，您會乘勢北上。”
“我林默說話算話。”林默說，“只要吳大帥的部隊不過黃河，我的部隊絕不過界。而且，我可以開放濟南。徐州的商路，直隸的貨物可以從這裡南下，關稅優惠。”
陳特使眼睛一亮：“關稅優惠？”
“對。”林默點頭，“山東的糧食。棉花，直隸的皮毛。藥材，互通有無，對雙方都有利。另外，我還可以賣一批軍火給吳大帥，價格優惠，算是見面禮。”
“軍火？”陳特使更感興趣了，“什麼軍火？”
“步槍五千支，機槍一百挺，子彈五十萬發。”林默說，“都是咱們兵工廠自產的新貨，比日本貨強。如果吳大帥感興趣，可以先送一批樣品過去試用。”
“好！好！”陳特使連連點頭，“我這就回去稟報大帥。林總長，您真是個爽快人！”
送走陳特使，諸葛青從屏風後走出來：“長官，真賣軍火給吳佩孚？萬一他反過來打咱們……”
“不會。”林默搖頭，“吳佩孚現在最大的敵人是奉系的張作霖，不是咱們。而且，咱們賣的軍火，我動過手腳——機槍的撞針壽命只有正常的一半，步槍的槍管材料差一級。短時間看不出來，用久了就知道。到時候，他要求咱們維修。更換零件，就得看咱們臉色。”
“高明！”諸葛青讚道。
“日本那邊呢？”林默問。
“夜鶯報告，日本旅團在即墨外圍停了兩天，沒有繼續前進。旅團長佐藤一郎召集軍官開會，爭論激烈。一部分主張強硬，要教訓咱們。另一部分主張謹慎，說美英法都在盯著，不能給帝國惹麻煩。”
“佐藤一郎本人什麼態度？”
“搖擺不定。”諸葛青說，“但夜鶯收買了他身邊的一個翻譯，得知他接到東京密電，要求‘慎重行事，避免全面衝突’。看來，美國的制裁威脅起作用了。”
“那就再加把火。”林默說，“告訴趙鐵柱，在即墨前線搞一次實彈演習。坦克。炮兵全部上場，動靜搞大點。但記住，炮彈往荒地裡打，別傷到人。我要讓日本人看看，咱們的火力是什麼水平。”
“是！”
“徐世昌那邊呢？”
“徐世昌服軟了。”蘇宛白拿著電報走進來，“他發來密電，同意咱們的條件。山東的稅賦，他只要三成。另外，他以總統名義，釋出通電，任命您為‘山東督軍兼東南安保總署總長’，承認咱們對山東的統治。條件是，密約的事，到此為止，不再公開。”
“可以。”林默點頭，“告訴徐世昌，我接受任命。但有個附加條件——他要以中央名義，譴責日本增兵山東，要求日軍立即撤退。”
“他會答應嗎？”
“會。”林默很肯定，“他現在需要咱們制衡直系和奉系，不敢得罪咱們。而且，譴責日本，對他沒損失，還能博個愛國名聲。”
“明白了。”
安排完外交，林默去了城外的雷達站。技術團隊正在緊張工作，負責人報告：“林先生，雷達監測到，青島方向有日軍飛機活動，但不敢越過即墨一線。另外，我們破譯了日本海軍的密電，第三艦隊司令長官私下抱怨，說陸軍的行動太冒失，把帝國拖入險境。”
“海軍和陸軍不和，這是日本的老毛病了。”林默笑了，“告訴夜鶯，想辦法接觸第三艦隊的人，特別是對陸軍不滿的軍官。能拉攏的拉攏，不能拉攏的，至少讓他們保持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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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變劇戲了生發勢局，後天三
。洋大萬十五價總，發萬百一彈子，百兩槍機，支萬一槍步——單訂的火軍購採了來帶，使特批二第來派孚佩吳，時同。北以河黃回退，撤北始開隊部系直的州德。軍撤意同，電回孚佩吳是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