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罷了。”戴笠戴上禮帽，走到門口時回頭，“對了，最近日本人在查一批失蹤的鎢砂，貨量很大，從江西來的。如果你有什麼訊息，可以告訴我。價錢好商量。”
說完，他推門出去了。
林默慢慢喝完咖啡，心裡盤算著戴笠最後那句話。鎢砂……看來日本人己經發現那批貨被劫了。
回到公司，侯小六和趙鐵柱都在等著。
“林爺，戴老闆怎麼說？”侯小六問。
“合作加深了。”林默把陳布雷的名片放在桌上，“以後咱們在南京那邊也算有門路了。鐵柱，明天你帶兩個人，去十六鋪碼頭盯著，看看最近有沒有從江西來的貨船靠岸，特別是運礦砂的。”
“明白。”趙鐵柱點頭。
“小六，你跟閘北的工人幫派聯絡一下，打聽打聽，最近有沒有日本商行在大量收購鎢砂、銻砂這些戰略物資。價錢可以開高一點。”
“好嘞！”
安排完這些，林默獨自坐在辦公室裡。窗外夜色漸深，法租界的霓虹燈閃爍不定。
【系統提示】
任務進度：【立足上海灘】階段推進
關鍵情報：獲得戴笠方面全面支援與情報共享
可用資源：南京政府採購渠道解鎖，法租界/公共租界商業通行保障
這個系統提示來得正是時候。林默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協昌貿易行賬本里的那些名字。十七個南京官員，這次戴笠要動手清理，南京方面肯定要亂一陣子。
亂了好。越亂，日本人對華昌公司的關注就越少。
至於那批鎢砂……林默睜開眼睛。戴笠特意提起，說明軍統也在打這批貨的主意。日本人丟了貨，肯定會加強戒備。下次再動手，就得更加小心了。
不過，有戴笠的情報支援，有地下黨的外圍協助，有榮文修的機械廠做掩護，有華昌公司的商業網路……這張網，己經慢慢織起來了。
“林爺。”侯小六又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份電報，“北邊來的，徐政委急電。”
林默接過電報掃了一眼，臉色凝重起來。
電報很短，就一句話：“日軍異動頻繁，關東軍部隊南調，疑似針對華北根據地之大掃蕩前兆。速歸。”
該回根據地了。但回去之前，上海這邊的事情，得安排妥當。
“小六，明天開始，公司的日常經營全部交給你。鐵柱負責安保和情報。跟蘇明遠那邊的聯絡，你親自負責，單線聯絡。跟戴老闆那邊，也由你對接。”林默站起身，“我要回北邊一趟。少則一個月，多則三個月。這期間，上海這邊就交給你們了。”
侯小六愣了：“林爺，您現在走？那批奎寧還沒處理完，疤臉劉那邊也虎視眈眈……”
“疤臉劉不敢明著動手。至於那批奎寧……”林默笑了笑，“我走之前，會處理乾淨。你們要做的，就是穩住局面，低調發展。等我回來的時候，希望看到華昌公司的生意，己經做到租界第一。”
“是！”侯小六挺首腰板。
趙鐵柱也站起來：“林爺放心，有我在，公司出不了事。”
林默點點頭，走到窗邊。遠處黃浦江上，一艘貨輪正鳴笛出港。
。的來回會還他，灘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