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天津日本租界裡的一個商人，叫山本太郎。”林默說，“明面上是做進出口貿易，實際上替日軍採購軍需。我要和他做筆生意。”
周世堯霍然起身：“林支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和日本人做生意？這要是傳出去……”
“傳不出去。”林默示意他坐下，“周特派員，鬼子這次掃蕩，來了一個師團，一萬多人。我這裡滿打滿算兩千人，硬拼是死路一條。唯一的活路，是讓鬼子內部出問題。”
“你是說……”
“山本太郎有個兒子，在北平讀書。”林默壓低聲音，“三天前，咱們的人‘請’他兒子到根據地做客，現在好吃好喝招待著。我想用他兒子，換山本太郎手裡的一個情報。”
“什麼情報？”
“鬼子這次掃蕩的詳細作戰計劃，特別是補給線路線和囤積點位置。”林默說，“有了這個，我就能在鬼子後方搞點動作，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這仗，才有得打。”
周世堯沉默了。他盯著林默看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林支隊長，你這招……太險了。萬一被鬼子發現，你會成為全國公敵。”
“所以需要周特派員幫忙。”林默笑了，“您以南京特派員的身份，在天津租界公開活動，接觸幾個日本商人，合情合理。至於談什麼，沒人知道。事成之後，我給周特派員這個數。”
林默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大洋？”
“五萬。”林默說，“另外，再加一百條三八大蓋，十挺輕機槍。周特派員在南京也需要打點，這些槍，應該用得著。”
周世堯呼吸粗重了。五萬大洋，一百條槍，十挺機槍，這可不是小數目。他在南京雖然掛著特派員的頭銜，但實際上是個閒職，油水不多。如果能拿到這筆錢和槍，他在南京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林支隊長，這事……我得考慮考慮。”
“可以。”林默站起來，“明天早上八點之前給我答覆。過了八點，我就當周特派員不願意幫忙，那咱們就公事公辦。您回您的南京，我打我的鬼子。”
說完，林默轉身就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等等！”周世堯叫住他，咬了咬牙，“我幹！但你要保證，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成交。”林默轉身，伸出手，“周特派員，合作愉快。”
兩隻手握在一起。一隻粗糙有力，一隻細皮嫩肉。
離開招待所，徐文遠等在門外，低聲問：“談妥了？”
“妥了。”林默邊走邊說，“老徐，你明天一早，派人去天津，給山本太郎遞個信。就說他兒子在咱們這做客，想接回去，拿點誠意來換。”
“什麼誠意？”
“鬼子第110師團的作戰計劃，特別是補給線分佈圖。”林默說，“告訴他，只要東西是真的，他兒子一根汗毛都不會少。如果敢耍花招，那就等著收屍吧。”
“是！”徐文遠又問，“那個周世堯，信得過嗎？”
“信不過。”林默說，“但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他就會變成最可靠的合作伙伴。五萬大洋，一百條槍，夠他在南京打點上下，站穩腳跟了。為了這個，他會盡心盡力幫咱們聯絡山本太郎。”
“可咱們哪來五萬大洋？”
“沒有。”林默笑了，“所以我跟他說，事成之後。等事成了，鬼子也打完了，他周世堯還敢來要錢？到時候，給他送面錦旗，寫上‘精忠報國’西個大字，他就該感恩戴德了。”
”。的損夠可招這你，林老“：了笑也遠文徐
”。了忙得有，始開天明。覺睡去回，了好“，沉深夜，天看頭抬默林”。招損用得就，人種這付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