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能帶走的都帶走，帶不走的全炸了！”
劉大勇扯著嗓子指揮戰士們搬運戰利品。陣地上堆滿了繳獲的武器彈藥，步槍、機槍、迫擊炮，還有成箱的子彈、手榴彈。戰士們兩人一組，抬著就走，臉上都笑開了花。
“支隊長，這仗打得真過癮！”趙鐵柱扛著一挺九二式重機槍走過來，槍身上還沾著血，“鬼子一個聯隊，就這麼被咱們吃掉了。保定來的援軍要是知道，非得氣吐血不可。”
林默站在高處，用望遠鏡看著遠處的煙塵。那是保定日軍的援軍，距離還有十幾裡，行軍速度不快，顯然是在試探。
“他們不敢追。”林默放下望遠鏡，“佐藤聯隊三千多人，一天一夜就沒了。保定來的援軍也就一個聯隊，他們要是敢追，咱們就回頭再吃掉一個。”
“可咱們的戰士們都很累了……”
“累，也得撤。”林默說，“告訴各營，加快速度。半小時後，必須全部撤離陣地。”
“是！”
半小時後，部隊帶著繳獲，撤進了山區。林默留下一個排，在陣地上佈置了詭雷、炸藥。等保定日軍趕到時，迎接他們的只有空蕩蕩的陣地，和五十多具被扒光的鬼子屍體。
“八嘎！八嘎！”
保定日軍的聯隊長看著滿地的屍體，氣得渾身發抖。佐藤聯隊的聯隊旗沒了，聯隊長死了，三千多人全軍覆沒。這簡首是奇恥大辱！
“追！給我追！”聯隊長拔出軍刀，“土八路跑不遠，一定要把他們……”
“轟！”
話音未落，陣地上一處詭雷被觸發，炸倒了幾個鬼子兵。
“有地雷！有地雷！”
鬼子亂作一團。聯隊長臉色鐵青，咬著牙下令：“停止追擊，打掃戰場，收殮遺體。”
他不敢追了。土八路能吃掉佐藤聯隊，就能吃掉他。而且土八路在暗，他在明，追進山區，就是送死。
當天下午，林默帶著部隊回到了根據地。
根據地一片歡騰。老百姓敲鑼打鼓，迎接凱旋的部隊。孩子們圍著戰士們，看著繳獲的武器，眼睛發亮。
“老林，這一仗打得漂亮！”徐文遠迎上來，用力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全殲鬼子一個聯隊，繳獲聯隊旗，咱們獨立支隊這回可出名了。”
“出名未必是好事。”林默說，“樹大招風。這一仗打完，鬼子肯定把咱們列為重點目標，接下來會有更多的掃蕩、圍剿。”
“那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林默說，“不過在那之前，咱們得先把部隊整編整編，把繳獲的裝備用起來。”
當天晚上，指揮部裡燈火通明。
“支隊長，繳獲清點完了。”劉大勇拿著清單，念道，“三八式步槍一千二百西十六支，中正式步槍三百五十二支，輕機槍三十八挺，重機槍九挺，迫擊炮十五門，擲彈筒二十三個。子彈二十萬發，手榴彈五千顆，炮彈八百發。還有電臺兩部，密碼本一本，聯隊旗一面。”
“好。”林默點頭，“步槍、機槍，全部下發各營，替換老舊的裝備。迫擊炮、擲彈筒，組建一個炮兵連，由你負責訓練。電臺和密碼本，交給機要科，看看能不能破譯鬼子的電報密碼。”
“是！”
“還有，”林默看向徐文遠，“老徐，你統計一下各營的傷亡情況，該撫卹的撫卹，該表彰的表彰。這一仗，戰士們打得勇敢，該賞的不能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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