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號”在海上航行了三天，在天津港靠岸。林默帶著大劉下了船，沒在天津停留，首接僱了輛馬車往冀中方向趕。
路上不太平。越往南走，鬼子設的卡子越多，幾乎每個路口都有偽軍和日本兵把守，盤查過往行人。林默和大劉扮成藥材商人，車裡裝著從上海帶來的奎寧和磺胺，倒也沒人細查——這年頭，能搞到西藥的都不是一般人，偽軍和日本兵也怕惹麻煩。
第西天下午，馬車進了保定地界。離根據地還有五十多里，趕車的把式說什麼也不肯往前走了。
“兩位爺，前頭就是八路的地盤，日本人天天掃蕩，太危險了。”車把式苦著臉，“要不，我送二位到前面李家屯，您二位再想辦法？”
林默看看天色，己經下午三點多。
“行，就到李家屯。”
馬車在李家屯村口停下，林默多給了車把式兩塊大洋。車把式千恩萬謝，調轉車頭就往回跑。
李家屯是個小村子，幾十戶人家，這會兒村裡靜悄悄的，連聲狗叫都聽不見。大劉覺得不對勁，手摸向腰間的駁殼槍。
“支隊長，這村子……”
“有血腥味。”林默抽了抽鼻子，“進去看看，小心點。”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村。村道上一片狼藉，幾間房子的門板被踹爛了，院子裡散落著鍋碗瓢盆。走到村子中間的打穀場，林默停下了。
打穀場上躺著七八具屍體，有老人，有婦女，還有兩個孩子。血己經幹了，變成暗紅色。
大劉眼睛一下就紅了：“狗日的小鬼子！”
“是掃蕩部隊。”林默蹲下身，檢視一具老漢的屍體。老漢胸口有個刺刀捅出的窟窿，傷口邊緣整齊，是三八式步槍的刺刀。“死了一天左右。看腳印，鬼子往西邊去了，人數不少，至少一個小隊，還帶著偽軍。”
“西邊……”大劉臉色一變，“那不是咱們根據地的方向嗎？”
林默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追上去看看。如果真是衝著根據地去，得給徐文遠提個醒。”
兩人把馬車上的藥品藏在村外一個廢棄的地窖裡，只帶著武器和乾糧，沿著鬼子留下的痕跡往西追。林默的追蹤術是系統強化過的，看腳印、斷草、丟棄的菸頭，就能判斷出鬼子的行進路線和人數。
追了大概十里地，天快黑了。前面是個小山坳，有火光。
林默示意大劉停下，兩人爬上旁邊的小山坡，往下看。
山坳裡，三十多個日本兵正在生火做飯，還有二十多個偽軍在周圍放哨。日本兵裝備精良，除了步槍，還有兩挺歪把子機槍，一門迫擊炮。偽軍就慘了點，大多是老套筒、漢陽造，衣服也破破爛爛的。
“一個小隊的鬼子，一個排的偽軍。”林默數了數，“是掃蕩的先頭部隊，在這兒過夜，明天一早繼續往西。”
“打不打？”大劉眼睛放光。他跟著林默在上海憋了一個多月，早就手癢了。
“打。”林默說，“但不能硬打。你看見那門迫擊炮沒有？”
“看見了。”
“鬼子的迫擊炮手在吃飯，炮在旁邊。你去東邊，弄出點動靜，吸引鬼子注意。我去把炮弄過來。”
“支隊長，太危險了，我去吧！”
“你玩過迫擊炮嗎？”
大劉撓撓頭：“見過，沒打過。”
”。令命行執“，說默林”。過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