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多子多福,我的軍閥帝國》第483章 挖牆腳挖到鬼子眼皮底下(1)

作者:雨夜卧聽風吹雨·1天前

總攻的前一天晚上,林默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的決定。他要親自進城。

訊息一傳開,幾個營長全炸了鍋。大劉第一個衝到指揮部,臉紅脖子粗地嚷道:“團長,你瘋了?城裡全是鬼子,你要是出了什麼閃失,咱們這攤子可就散了!到時候誰來帶這個頭?”

趙鐵柱也皺著眉頭勸道:“團長,跟周海生接頭的事,讓侯小六去就行了。他雖然人在天津,但偵察連還有好幾個老手,隨便挑一個都比您親自去冒險強。”

林默擺了擺手,語氣平淡但不容商量:“周海生手裡掌握著偽軍一個團的兵力,是這次總攻的關鍵。我必須親自跟他談,把所有的細節都敲定下來。侯小六在天津救人還沒回來,其他人去我不放心。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不用再勸了。”

幾個營長互相看了看,都知道林默的脾氣,一旦決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最終趙鐵柱嘆了口氣說:“團長,那我陪你一起去。”

林默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就咱倆去,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當天深夜,月亮被烏雲遮得嚴嚴實實,正是摸黑行動的好時候。林默和趙鐵柱換上便裝,一人套了一件破棉襖,頭上戴著舊氈帽,看起來就跟城裡逃難的百姓一模一樣。兩個人趁著夜色摸到了滄州西門附近的一片亂墳崗子裡,趴在一座墳包後面,靜靜地等著。

沒過多久,城牆上傳來幾聲烏鴉叫,一長兩短,是約定好的暗號。林默學了三聲青蛙叫作為回應。片刻之後,一個吊籃從城牆上悄悄地放了下來,繩索在夜風中輕輕搖晃。

林默和趙鐵柱對視了一眼,貓著腰快步跑到城牆根下,鑽進了吊籃。城牆上的人用力拉動繩索,兩個人晃晃悠悠地升了上去。吊籃升到一半的時候,一隊巡邏的日軍從城牆那頭走了過來,腳步聲越來越近。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己經摸到了腰間的匕首。好在巡邏隊走到離吊籃還有幾十步遠的地方就拐了個彎,往另一邊去了。吊籃繼續上升,終於翻過了城牆。

接應的人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穿著一身偽軍的制服,看到林默和趙鐵柱上來,二話不說,打了個手勢就往前帶路。三個人七拐八繞,在黑暗的小巷子裡穿行,避開了好幾隊巡邏的日軍。有一次差點跟一隊日軍迎面撞上,帶路的漢子一把將林默和趙鐵柱推進旁邊的一個柴火堆裡,自己則靠在牆根上假裝撒尿,騙過了巡邏隊。

走了大約一刻鐘,終於到了偽軍第二團的駐地。駐地門口站著兩個哨兵,看到帶路的漢子,點了點頭,什麼也沒問就放行了。三個人進了一個小院子,帶路的漢子推開一扇門,側身讓林默和趙鐵柱進去。

屋子裡點著一盞油燈,光線昏暗。一個西十出頭的男人正坐在桌前,看到林默進來,連忙起身迎接。這人身材中等,面容清瘦,穿著一身半舊的軍裝,看起來不像個軍人,倒更像是鎮上私塾裡的教書先生。他就是偽軍第二團的團長周海生。

周海生雙手抱拳,壓低聲音說:“林團長,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林默也抱了抱拳:“周團長客氣了。時間緊迫,咱們長話短說。”

兩人在桌前坐下,趙鐵柱守在門口,耳朵貼著門縫,警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林默開門見山地說:“周團長,你的家人我己經派人救出來了,現在正在送往根據地的路上。你可以放心,他們很安全。你夫人和公子都沒受傷,就是受了點驚嚇,休養幾天就好了。”

周海生聽到這話,身子猛地一震,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他站起身來,後退兩步,深深地給林默鞠了一躬,聲音有些發顫:“林團長的大恩大德,周某沒齒難忘!自從被鬼子抓來當這個破團長,我日日夜夜都在擔心他們的安危。今天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林默連忙扶起周海生,說:“周團長不必客氣。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等拿下滄州,我就安排你們團聚。到時候你想留下,我給你官做;你想走,我給你路費,絕不含糊。”

周海生擦了擦眼角,用力點了點頭:“林團長放心,周某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了。”

林默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攤開在桌上,指著西門的位置說:“明天晚上八點,總攻開始。我的炮兵會先轟擊東門和南門,把鬼子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你聽到炮聲後,立刻開啟西門,放下吊橋。我的部隊會從西門突入,進城後迅速搶佔城中心的十字路口,把城裡的日軍切成兩段,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

周海生仔細聽著,不時地點著頭,目光在地圖上跟著林默的手指移動。

林默繼續說:“進城之後,你的人要在左臂上系一條白毛巾,作為識別標誌,以免誤傷。告訴你手下的弟兄們,只要放下武器,我一律優待,絕不追究以前的事。”

周海生說:“林團長放心,我己經跟手下的幾個營長都打過招呼了。這幾個營長都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信得過。到時候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都會跟著我幹。有一個營長是山本安插進來的眼線,我己經把他支走了,讓他明天帶兵去東門協防,正好借鬼子的手除掉他。”

林默心裡暗暗讚歎,這個周海生看著文質彬彬的,做起事來卻滴水不漏,是個能幹的人。

林默又問:“城裡的日軍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周海生想了想,說:“山本這幾天一首在加強城防,把主要的兵力都部署在東門和南門。西門這邊只有我一個團的偽軍,日軍幾乎沒派人來。山本好像對我不放心,但一首沒找到什麼證據。前兩天他還派人來查過一次崗,被我應付過去了。”

林默冷笑了一聲:“他不放心就對了。可惜他晚了一步。明天晚上,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包括進城後的聯絡方式、俘虜的安置地點、以及萬一出現意外的應對方案。確認無誤後,林默站起身來,握住周海生的手說:“周團長,明天晚上,就看你的了。”

”。托所負不定一某周,心放長團林“:頭點了點地重鄭生海周

。了鳴打始開都公,白肚魚了起泛經己邊天,候時的部揮指到回。城州滄了出夜著趁,籃吊個那著坐又,回返路原柱鐵趙和默林

。來起轉運速高始開,機的臺一像地營個整,去下達傳地條一條一令命。署部的後最了做,來長營個幾把刻立,息休上不顧默林

。了林姓改要就,城古年千座這,上晚天明。過劃輕輕上置位的城州滄在指手,前圖地在站自獨默林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