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賢二被連夜押回中東鐵路管理局大樓的地下室。這裡原本是俄國人存放檔案的地方，現在成了臨時審訊室。
林默沒急著審，先讓軍醫給他包紮了傷口。子彈打在肩膀，沒傷到骨頭，但血流了不少。土肥原臉色蒼白，但眼神依然陰沉，死死盯著林默。
“別這麼看我，”林默坐在他對面，點了根菸，“要恨，就恨你自己。在中國的地盤上搞刺殺，還被我抓住了，你不冤。”
“我要求見日本領事，”土肥原嘶啞道，“我是日本公民，受外交保護……”
“外交保護？”林默笑了，“你一個陸軍大佐，偽裝成學者，潛入哈爾濱搞暗殺，還談外交保護？土肥原，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土肥原閉嘴了。他知道，林默既然敢抓他，就一定掌握了證據。那箱檔案，足以讓他死一百次。
“說吧，”林默彈了彈菸灰，“佐藤一郎在哪兒？你在哈爾濱還有多少同夥？下一步計劃是什麼？說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點。不說……”他頓了頓，“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土肥原咬牙不說話。
“不說是吧？”林默站起來，對王大山擺擺手，“大山，交給你了。注意點，別弄死了，我還要他腦子裡的情報。”
“好嘞！”王大山搓搓手，咧嘴一笑，“林帥您放心，我老家是天津的，祖傳的手藝，保證讓他把三歲尿炕的事兒都吐出來。”
林默走出地下室，點開系統面板。
【叮！抓獲重要反派“土肥原賢二”（日軍大佐級特務），觸發隱藏任務“斬斷黑手”】
【任務進度：抓獲主謀1/1，摧毀在哈爾濱特務網路0/1】
【任務獎勵：解鎖“密碼破譯技術（初級）”，情報收集效率+30%】
【當前任務“收回中東鐵路”進度：50%（蘇聯特使己抵達，談判即將開始）】
密碼破譯技術？這倒是個好東西。林默記得，歷史上日本在二戰期間用的“紫密”讓美軍頭疼了很久，如果自己能提前掌握破譯技術，以後對付日本的情報戰就輕鬆多了。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中東鐵路。蘇聯特使己經到了，美國人也在等，得先把這兩頭擺平。
“林帥，”戴笠匆匆過來，“蘇聯特使莫洛托夫到了，在會客室等您。另外，史迪威又派人來催，問您什麼時候有空。”
“讓史迪威等著，”林默說，“先見莫洛托夫。這老毛子什麼來頭？”
“弗拉基米爾·莫洛托夫，蘇聯外交人民委員，斯大林的心腹。”戴笠低聲道，“這人不好對付，是談判老手，在蘇聯有‘鐵嘴’的外號。”
“鐵嘴？”林默冷笑，“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還是我的槍硬。”
會客室裡，莫洛托夫己經等了十分鐘。他是個五十多歲的小個子，禿頂，戴眼鏡，看起來像箇中學老師。但那雙灰色的眼睛，銳利得像刀。
看到林默進來，莫洛托夫站起來，用生硬的中文說：“林將軍，久仰。”
“莫洛托夫先生，請坐。”林默在主位坐下，開門見山，“我的條件，波波夫應該己經轉達了。六萬大洋賠償，交出兇手，護路軍全部撤離。少一樣，免談。”
莫洛托夫推了推眼鏡：“林將軍，我是帶著誠意來的。斯大林同志很重視中蘇友誼，願意做出讓步。但您的條件，太過苛刻。六萬大洋太多，一萬。交出兇手可以，但只能交士兵。撤軍需要時間，半年。”
“半年？”林默笑了，“莫洛托夫先生，你當我是傻子？半年時間，夠你們從莫斯科調兵過來了吧？”
“林將軍多慮了……”
“不是我多慮，是你們沒信用。”林默打斷他，“1929年，你們答應撤軍，結果呢？拖了三年，一兵未動。這次，要麼三天內全撤，要麼我幫你們撤。二選一，沒得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