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洛托夫臉色沉下來:“林將軍,您這是在威脅蘇聯?”
“是又怎樣?”林默盯著他,“中東鐵路在中國境內,主權屬於中國。你們佔了幾十年,也該還了。現在還給,咱們還能做朋友。不還……”他頓了頓,“那我就用槍拿回來。”
“您考慮過後果嗎?”莫洛托夫聲音冷下來,“蘇聯是強國,不是沙俄。惹怒蘇聯,對您沒好處。”
“強國?”林默笑了,“莫洛托夫先生,您來之前,斯大林同志沒告訴您,蘇聯現在什麼情況嗎?大清洗搞得人心惶惶,圖哈切夫斯基元帥剛被槍斃,軍隊裡還有多少人可用?遠東軍區,能抽調多少兵力來跟我打?十萬?二十萬?我有三十萬大軍在東北,以逸待勞,您覺得,打起來誰贏?”
莫洛托夫不說話了。林默說的,正是蘇聯現在的軟肋。大清洗讓紅軍元氣大傷,遠東的部隊還要防備日本人,根本無力在東北開戰。
“林將軍,”莫洛托夫換了語氣,“我們可以再談談。賠償可以加到兩萬,撤軍時間縮短到三個月,兇手……可以交軍官。”
“我說了,沒得談。”林默站起來,“要麼全答應,要麼開戰。你自己選。”
說完,他轉身就走。莫洛托夫急了:“林將軍!等等!我們可以……”
“砰!”
門關上了。莫洛托夫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在外交戰線混了三十年,從沒見過這麼強硬的中國人。以前的那些中國官員,哪個不是點頭哈腰,唯唯諾諾?可這個林默,完全不吃這一套。
“混蛋……”莫洛托夫低聲罵了一句俄語,但罵完了,又頹然坐下。他知道,林默說的是實話。蘇聯現在,真的打不起。
“報告!”戴笠衝進林默辦公室,一臉興奮,“林帥,土肥原招了!”
“哦?”林默挑眉,“這麼快?”
“王大山那小子,用了個損招。”戴笠憋著笑,“他找了幾個會說日語計程車兵,扮成日本軍部特使,對土肥原說,軍部己經放棄他了,要他自裁謝罪。土肥原不信,王大山就拿出偽造的軍部命令,上面還有東條英機的‘印章’。土肥原一看,心態崩了,全招了。”
“招出什麼了?”
“佐藤一郎藏在道外區一個日本妓院裡,化名龜田。他在哈爾濱還有七個同夥,分散在火車站、郵局、電報局,都是關鍵崗位。另外……”戴笠壓低聲音,“土肥原交代,日本關東軍正在策劃一次大規模行動,目標是中東鐵路的嫩江大橋。他們想炸橋,嫁禍給蘇聯,挑起中蘇衝突。”
“炸橋?”林默眼神一冷,“什麼時候?”
“三天後,午夜十二點。”
“好,很好。”林默冷笑,“想玩火,我就讓你玩火自焚。戴笠,你帶人去抓佐藤一郎和他的同夥,要活的。王大山,你帶一個團,去嫩江大橋設伏。記住,要人贓並獲,抓現行。”
“是!”
兩人匆匆去了。林默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蘇聯、日本、美國,三方勢力在東北角力,他就像走鋼絲,一步都不能錯。
“林帥,”秘書敲門進來,“史迪威上校又來了,說今天必須見您,有要事相商。”
“讓他進來吧。”林默深吸一口氣。該來的,總會來。
史迪威走進來,這次臉色很嚴肅:“林將軍,我剛收到華盛頓的指示。美國政府願意調解中蘇衝突,但前提是,您必須答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中美合作,開發東北的礦產資源,特別是撫順的煤礦和鞍山的鐵礦。”史迪威盯著林默,“美國提供技術和資金,佔股49%,您佔51%。這是底線。”
林默笑了。美國人,終於露出獠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