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工程技術？來得正好。中東鐵路收回後，需要大量維護和升級，有了這個技術，就不用求外國工程師了。
“林帥，”王大山興沖沖跑進來，“抓到了！佐藤一郎那小子，藏在妓院地窖裡，還想反抗，被我一槍打中大腿，拖出來了！”
“人呢？”
“關在地下室，和土肥原作伴呢。”王大山咧嘴笑，“這小子骨頭挺硬，但架不住我嚇唬他，說要把他交給蘇聯人。他一聽就慫了，全招了。您猜怎麼著？日本關東軍司令部給了他們死命令，必須在中東鐵路製造事端，挑起中蘇衝突。炸嫩江大橋只是第一步，後面還有炸火車、炸倉庫、甚至綁架蘇聯外交官的計劃。”
“胃口不小。”林默冷笑，“招出同夥了嗎？”
“招了七個，都抓住了。還供出一個秘密電臺，藏在日本領事館後院的地窖裡，用的是最新式的德國密碼機。”
“密碼機？”林默眼睛一亮，“好東西。戴笠，你帶人去取，小心點，別讓日本人發現。”
“是！”
“對了，”王大山壓低聲音，“佐藤還說，關東軍司令部對您恨之入骨，己經派了新的特工隊潛入哈爾濱，領頭的是個叫‘影’的傢伙，據說比佐藤還厲害，是忍者出身。”
“影？”林默記下這個名字，“來多少，抓多少。東北是中國的東北，不是他們撒野的地方。”
“那土肥原和佐藤怎麼處理？”
“先關著，”林默想了想，“等中東鐵路的事解決了，再公開審判。讓全中國，全世界都看看，日本人在東北幹了什麼。”
“是！”
王大山和戴笠分頭去忙了。林默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的哈爾濱。這座城市，終於要完全回到中國人手裡了。蘇聯人走了，日本人蔫了，美國人碰了釘子，接下來，就是好好建設，把東北變成真正的大後方。
但建設需要錢，需要人，需要時間。而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日本人不會善罷甘休，蔣介石那邊也虎視眈眈，還有各地的軍閥，都在看著東北這塊肥肉。
“路還長啊。”林默嘆了口氣。
“林帥，”秘書又敲門進來，這次臉色有點怪，“有您的電報，從上海發來的。”
“上海？”林默接過電報，看了一眼，愣住了。
電報是張靜江發來的，只有一行字：“夫人臨盆在即，醫生說是雙胞胎，盼速歸。”
夫人？林默算了算時間，他離開上海時，大夫人己經懷孕七個月，現在確實該生了。雙胞胎……他要有兩個孩子了。
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但很快被擔憂取代。上海現在局勢複雜，青幫殘餘、日本特務、南京方面的眼線，都盯著他的家眷。夫人生產，是最脆弱的時候，萬一有人趁機下手……
“備車，”林默站起來，“我要回上海。”
“現在？”秘書驚訝，“可中東鐵路的協議還沒簽，蘇聯人明天……”
“明天籤，簽完我就走。”林默語氣堅定，“哈爾濱的事，交給白崇禧處理。戴笠跟我回上海，王大山留下，協助白崇禧。告訴白崇禧，蘇聯人敢耍花樣，就往死裡打。日本人敢動，就滅了他。美國人要談，就按我說的條件，一分不讓。”
“是！”
林默看著手裡的電報，又想起遠在上海的家人。他離家太久了，久到差點忘了，自己還是個丈夫，是個父親。
但沒辦法。國事家事，總要先顧國事。國不寧，家不安。
“等東北穩了，”他心想，“就把家人都接過來。到時候，一家人團圓，好好過幾天安生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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