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眉心多了個血洞，瞪著眼倒下去。他沒想到林默會這麼果斷，連討價還價的機會都不給。
剩下的一男一女對視一眼，忽然咬破衣領。戴笠大驚：“他們要服毒！”
但晚了，兩人嘴角流出黑血，軟倒在地，抽搐幾下就不動了。
“他媽的！”王大山罵了一句，“這些小鬼子，動不動就自殺，真他媽瘋狗！”
林默收起槍，走到吉田屍體旁，蹲下身搜了搜。從內衣口袋裡摸出一個小本子，是日文的，密密麻麻記著很多名字和地址。還有一張照片，是林默的側面照，背面用日文寫著：“愛新覺羅·溥默，肅親王后裔，可扶植為滿洲國元首。”
“果然。”林默把照片和本子遞給戴笠，“查查這些人，特別是上海的。另外，把這三具屍體處理乾淨，不要留痕跡。”
“是！”戴笠接過東西，猶豫了一下，“林帥，您的身份……萬一傳出去……”
“傳出去就傳出去。”林默站起來，“我林默是誰，不靠祖宗的名頭，靠的是手裡的槍，是打下來的地盤。日本人想用這個做文章，那就讓他們來。我倒要看看，是他們嘴皮子厲害，還是我的槍桿子厲害。”
“說得好！”王大山豎起大拇指，“管他什麼貝勒爺王爺的，咱林帥就是林帥，是帶著兄弟們打鬼子的好漢！”
林默笑了笑，但心裡清楚，這事沒完。日本人不會罷休，那些遺老遺少也不會罷休。還有蔣介石，如果知道他的身份，會怎麼想？
“戴笠，”林默說，“你親自去趟南京，找陳立夫，不，首接找蔣介石。告訴他，我林默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在打日本人。他要是想合作，我歡迎；要是想背後捅刀子，我奉陪。但有一條，別跟日本人勾結，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明白！”戴笠點頭，“那東北那邊……”
“我明天就回東北。”林默看向窗外，“上海這攤子，交給張靜江。青黴素投產的事抓緊，還有，查我妹妹下落的事，也交給你。記住，暗中查，不要聲張。”
“是！”
戴笠匆匆去了。王大山湊過來：“林帥，您真要回東北？醫生說您還得休養幾天。”
“休養不了。”林默搖頭，“日本人吃了虧，肯定會報復。東北那邊，白崇禧一個人頂著壓力太大，我得回去坐鎮。對了，趙老先生安頓好了？”
“安頓好了，在碼頭附近的安全屋，派了八個弟兄守著，絕對安全。”王大山說，“林帥，那老先生真是您家的老管家？我看他說話行事，不像一般人。”
“是不一般。”林默想起趙秉鈞那雙銳利的眼睛，“能在亂世中隱姓埋名二十多年，還能找到我，不簡單。你多派幾個人保護，別讓他出事。”
“放心吧！”
夜深了，醫院恢復了平靜。三具屍體被悄悄運走，血跡被擦乾淨，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林默知道，這只是開始。
“系統，檢視任務進度。”
【叮！當前任務更新：】
【主線任務：東北全境光復（進度96%）——日軍殘部清剿中】
【支線任務：尋回失散親妹（進度1%）——線索己獲取（眉心紅痣，山西商人）】
【隱藏任務：粉碎“滿洲國”陰謀（進度20%）——擊殺特高課行動隊，挫敗首次刺殺】
【警告：身份暴露風險提升至“極高”，預計7天內將有更大規模行動】
七天。林默握緊拳頭。夠了。七天時間，夠他回東北，夠他整頓兵馬，夠他給日本人一個驚喜。
窗外傳來輪船的汽笛聲，黃浦江上燈火點點。這座不夜城，依舊繁華，依舊喧囂，彷彿戰爭和死亡都與它無關。但林默知道，在這繁華之下，是暗流，是殺機，是你死我活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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