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郎中！胡郎中！我回來了！”是趙鐵柱的聲音，帶著欣喜。
老頭鬆了口氣，收起匕首。趙鐵柱衝進廟裡，滿臉是汗，但眼睛發亮。他手裡拿著一個小布包，遞給老頭：“藥！李掌櫃給的，說是最好的消炎藥，叫什麼……磺胺？”
磺胺？老頭一愣。這藥他知道，是洋藥，金貴得很，一般藥鋪根本沒有。李掌櫃哪來的？
他開啟布包，裡面是十片白色藥片，用油紙包著。確實是磺胺，他在天津見過一次，一片就得一塊大洋。
“你哪來的錢？”老頭問。
“我把懷錶當了，當了五十塊大洋。”趙鐵柱說，“李掌櫃說這藥是存貨，就這些了，全給我了。”
五十塊大洋……老頭咂咂嘴。林默那塊表確實值這個價，但李掌櫃這麼痛快就給藥，有點不對勁。
不過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救人要緊。老頭倒出兩片藥，碾碎了，用水化開，給林默灌下去。又檢查了一下傷口，還好，沒化膿。
“接下來就看他自己了。”老頭說，“要是能熬過今晚，命就保住了。”
趙鐵柱守在林默身邊，寸步不離。老頭繼續喝酒，時不時看看林默，眼神複雜。
夜深了，山風更冷。廟裡點了一小堆火，趙鐵柱抱著膝蓋打盹，老頭靠在神像下，似乎睡著了。
突然，林默動了一下，睜開眼睛。
“林帥！您醒了？”趙鐵柱驚喜道。
林默沒說話，眼神有些渙散。他感覺渾身發燙，像在火上烤，但意識是清醒的。他看見趙鐵柱，看見破廟，看見那個邋遢的老頭。
“系統……檢視狀態……”他在心裡說。
【叮！狀態更新：】
【生命體徵：心率110，血壓90/60，穩定】
【傷勢：右肺貫穿傷，內出血己控制，感染風險高（當前體溫38.7℃）】
【藥物生效中：磺胺類藥物抑制感染，預計12小時後體溫下降】
【任務完成：獲取消炎藥品（1/1）】
【獎勵發放：磺胺類藥物×10（己存入系統空間）】
還好……林默鬆了口氣。命保住了。
“鐵柱……”他聲音沙啞，“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趙鐵柱眼眶紅了，“林帥，您可嚇死我了。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我……”
“我命硬，死不了。”林默扯出一個笑容，看向老頭，“多謝……先生救命之恩……”
“別謝我，謝你的兵。”老頭擺擺手，“要不是他拼死把你背來，又冒險去弄藥，你也活不了。”
“大恩不言謝……”林默說，“等我好了，必有重報。”
“重報就不必了。”老頭喝了口酒，“我就想問一句，你真是林默？那個在上海、在東北打鬼子的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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