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挽著蘇蔓的手走出來,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正側頭和閨蜜說著什麼。
晚風拂起她鬢邊幾縷碎髮,她隨手撥到耳後,動作自然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灑脫。
明亮的燈光勾勒出她的側臉線條,比起少女時期,褪去了些許青澀,多了幾分柔和的韻致,但那雙眼睛,笑起來彎彎的,依舊清澈明亮,彷彿盛著光。
她看起來狀態很好,甚至可以說,光彩照人。
和周燕妮口中那個“痛苦”、“不快樂”、“只有和周揚在一起時才開心”的形象,似乎並不完全吻合。
顧言澈怔怔地看著,指尖蜷縮起來,心底某個角落,因為看到她這般模樣,而悄然鬆了一口氣,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了嘴角。
她依然美好。
像記憶裡那個永遠帶著勃勃生機的少女。
林晚和蘇蔓說笑著上車離開,尾燈漸行漸遠,融入車流。
顧言澈還望著那個方向,直到宋寒煙拉開車門坐了進來,才讓他回過神。
“怎麼樣?”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
宋寒煙低下頭:“抱歉,那枚男士胸針,被林晚以1000萬的價格拍走了。”
顧言澈驀地轉頭看她,瞳孔微縮。
被林晚拍走了?
一千萬?
為什麼?
難道,她心裡還留著關於“永恆守望”,關於他們之間回憶的角落?
所以她看到那枚胸針,才會不惜高價拍下?
他正心緒翻湧,目光不經意間掠過車窗外,卻看到了讓他皺眉的一幕。
酒店側門的陰影處,宋寒煙那輛醒目的跑車旁,站著一個男人。
身材高挑,裝扮油膩,正是周揚。
“言澈,沒什麼事那我先走了。”宋寒煙立刻推門下車。
顧言澈看著她走向跑車,看著周揚給她殷勤地拉開車門。
“查一下,寒煙和周揚是怎麼回事。”他沉聲吩咐前座的助理。
“是,顧總。”助理效率極高,幾分鐘後便有了回覆,“顧總,查到了。陸太太大約在半個月前,已經公開和周揚斷絕往來,並要求其歸還以往贈與的財物。這件事在京圈內基本已經傳開,周揚目前聲名狼藉。至於宋總監和周揚的關係,是這兩天才開始的,具體原因不明。”
顧言澈眸色轉深。
林晚把周揚甩了?公開斷絕關係?
而宋寒煙,明知周揚是這麼個貨色,還跟他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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