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寒煙,誰的資訊啊?”
宋寒煙冷冷瞥了他一眼:“不該問的別問。”
周揚碰了個釘子,訕訕地閉嘴。
宋寒煙高高在上,把他當哈巴狗一樣,可不像以前林晚待他,跟捧上天似的。
……
另一邊,陸家別墅。
林晚脫下那身華麗的晚禮服,衝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憊和慈善晚會上沾染上的各種香水味。
她裹著浴巾出來,正對著鏡子胡亂擦著溼漉漉的頭髮,房門在這個時候被敲響了。
“誰呀?”她揚聲問。
“是我。”門外傳來陸珩低沉的聲音。
林晚愣了一下,這麼晚了,他來幹嘛?
她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只裹著一條浴巾,頭髮還在滴水,臉頰被熱氣蒸得泛紅。
“等、等一下!”她慌慌張張地衝進衣帽間,手忙腳亂地翻找。
太暴露的不能穿,太薄的也不行。
最後,還是找出那套深藍色長袖長褲,跟修女服一樣的純棉睡衣,以最快速度套在身上,釦子從領口一路嚴嚴實實扣到最下面一顆,這才覺得妥了。
“來了來了!”她跑到門邊,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房門。
陸珩站在門外,已經換上了深灰色的家居服,頭髮微溼,身上帶著清爽的沐浴露氣息。
他看到林晚這副全副武裝、頭髮還溼漉漉滴著水的樣子,挑了挑眉:“怎麼這麼久?”
林晚眼神飄忽,摸了摸鼻子:“我在洗澡嘛,水聲大,沒聽見。”
“嗯。”陸珩應了一聲,很自然地走進了她的房間。
林晚的房間佈置得很溫馨,不同於主臥的冷硬簡約,這裡多了許多柔軟的抱枕,色彩明快的裝飾畫,還有窗邊一個小小的畫架,目前畫架上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畫。
“有事嗎?”林晚問。
陸珩走到書桌旁,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精緻的黑色絨布盒子,轉身遞給她:“從港城帶的,剛才忘了給你。”
“還有禮物?”林晚眼睛一亮,接過盒子開啟。
裡面是一支口紅,YSL的經典方管。
“記得你以前常用這個牌子。”陸珩看著她,目光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柔和了許多,“不知道你現在喜歡什麼顏色,就讓櫃員推薦了最熱賣的色號。”
林晚拿著口紅,心裡有點暖暖的,又有點不好意思:“謝謝啊,不過,我現在不怎麼用口紅了。”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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