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回道:“養是可以,不過得先帶它去寵物醫院做個全面的體檢,打好疫苗,再去寵物店好好洗個澡,驅蟲。等都辦好了,健健康康的,我們才能正式把它接回家養。”
她指了指後院:“不過現在,可以暫時把它牽到咱們家院子裡,給它弄點水和吃的。”
念晚一聽,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撲過去抱住林晚的脖子:“媽媽萬歲!媽媽最好了!”
林晚笑著摸了摸小傢伙的頭。
母女倆一起,把富貴引進了自家後院,找了個陰涼角落,用舊毛巾鋪了個簡易的小窩,又拿了水和食物。
陸珩這時已經洗漱穿戴整齊,站在二樓主臥的窗邊,將樓下後院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著林晚像只護崽的母獅子般衝出去,看著她把那個欺負人的小女孩教訓得服服帖帖,看著她和念晚一起,溫柔地接納了那隻髒兮兮的小土狗。
看著她蹲在女兒面前,安撫女兒。
陽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她穿著簡單的短袖和睡褲,頭髮還有些凌亂,卻顯得格外生動,格外真實,也格外有力量。
陸珩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笑意。
他發現,失憶後的林晚,或許莽撞,或許直率,或許時常讓他哭笑不得。
但她真的很會當媽媽。
懂得保護,懂得傾聽,懂得尊重孩子的意願,也懂得給予孩子恰如其分的愛和界限。
其實小孩子的要求很簡單,他們的快樂也很容易滿足。
一個堅定的擁抱,一次毫不猶豫的維護,一個被認真對待的願望,就足以點亮他們的整個世界。
而他,很慶幸能親眼見證,這個更真實、更溫暖、也更完整的林晚,是如何一點點找回自己,也一點點照亮這個家的。
……
早餐時分,餐廳裡瀰漫著小米粥的清香味。
李桂英坐在餐桌旁,手裡捏著個包子,目光卻粘在了落地窗外那隻小土狗身上。
富貴正撒歡一般在草坪上撲蝴蝶,尾巴搖得幾乎要起飛來。
不止李桂英,連思衍和吳媽眼裡都滿是活久見的驚訝。
吳媽一邊盛粥,一邊在腦子裡翻舊賬。
以前太太抑鬱最嚴重的那陣子,先生提議養只寵物治癒一下,結果太太當場炸裂,指著兩個孩子衝先生吼:“這兩個拖油瓶已經夠讓我短命的了,我沒興趣再弄個帶毛的累贅回來!”
累贅。
這是以前的林晚給孩子們和寵物貼的統一標籤。
可現在,林晚正眉飛色舞地跟念晚討論狗狗該吃什麼,笑得比外面的陽光還燦爛。
林晚其實也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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