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眼神飄忽了一下,強裝鎮定:“廢話!咱們同一個屋簷下住著,就算是對著富貴,日子久了都有感情,更何況是個大活人?我這是基本的人道主義關懷好嗎。”
陸珩剛剛揚起的嘴角瞬間垮了下去,情緒有些宕,“拿你老公跟狗比?”
林晚看他吃癟的樣子,反而樂了,膽子也肥了,踮起腳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笑嘻嘻地說:“怎麼啦?你是我的大狗狗啊,不喜歡嗎?你要是不喜歡這個身份,我找別人做我的大狗狗去~”
她本是開玩笑,但別人兩個字瞬間觸動了陸珩敏感的神經。
他立刻想起下午她說要找模子哥的事,醋意混合著還沒完全消散的酒意,以及佔有慾瞬間上頭。
他一把扣住林晚揉他頭髮的手腕,將人拉近,低頭逼近她,“你敢?林晚,你要是敢找別人,我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微微張開的唇,喉結滾動,“我就天天把你辦得下不了地,直到把你做服了為止。”
林晚:“!!!”
我靠!這是什麼限制級發言!
林晚的臉唰一下紅透了,感覺一股熱流直衝頭頂。
救命!陸珩你人設崩了你知道嗎?說好的高冷霸總呢?怎麼變霸道泰迪了?這霸道是不是用錯地方了啊喂!
她色膽包天僅限於偷親一下,真刀真槍上陣還是慫得一批,畢竟內心還是個理論經驗豐富,實踐經驗為個位數的黃瓜大閨女。
她嗷一嗓子,用力甩開陸珩的手,縮著脖子像只受驚的兔子,哧溜一下就從廚房逃回了客廳,嘴裡還嚷嚷著:“洗你的碗吧,洗完了趕緊回家。”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陸珩站在原地,摸了摸剛才被她揉過的頭髮,眼底終於漾開一絲真實的笑意。
嗯,逗弄老婆,其樂無窮。
……
而另一邊,酒吧裡。
宋寒煙獨自一人又灌了不少杯烈酒,直到醉意朦朧,才摸出手機,迷迷糊糊地撥通了周揚的電話。
“周揚!過來……接我!”
周揚接到電話,不敢怠慢,立刻驅車趕到酒吧。
看到宋寒煙癱在卡座裡,他嫌棄地皺了皺眉,幾乎是半抱半扛地把人弄進了車裡。
一上車,宋寒煙就徹底放飛了自我。
酒勁混合著失戀的痛苦,讓她變得極具攻擊性。
她開始對開車的周揚動手動腳,一會兒摸他的臉,一會兒扯他的衣服。
周揚渾身僵硬,只能一邊艱難地穩住方向盤,一邊試圖安撫:“宋總監,您喝多了,冷靜點。”
好不容易到了宋寒煙的高階公寓,周揚把她扶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