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關上門,宋寒煙就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直接抱住他,胡亂地親吻他的脖頸和臉頰。
“周揚,你說,你跟林晚做過沒有?”
周揚心裡一緊,他跟林晚的緋聞雖然炒的沸沸揚揚,但是卻沒有越過雷池半步。
林晚每次找他都是哭哭啼啼的,拿他消遣,當發洩情緒的垃圾桶。
別說做了,連親都沒親過。
不過嘛,外界都說林晚痴迷他,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尤其在吸引異性這方面。
所以他不會承認,林晚都做了他的舔狗,他卻連碰都沒碰過她這件事。
他虛榮心作祟,加上此刻被宋寒煙這樣貼著,腦子一熱,吹牛道:“當、當然有過,而且次數還不少。”
宋寒煙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追問道:“哦?感覺她怎麼樣?很帶勁嗎?”
周揚為了討好宋寒煙,直接把林晚貶得一文不值,極盡詆譭:“她?也就那樣,木頭美人一個,哪有宋總監您風情萬種。”
這話顯然取悅了宋寒煙,她吃吃地笑起來,揪著周揚的衣領,眼神迷離又帶著狠勁:“那你說,我和林晚比,誰更有魅力?”
“當然是你,宋總監,你在我心裡是獨一無二的!”周揚趕緊表忠心。
宋寒煙聽了很高興,但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了下來,開始發瘋:“那為什麼……為什麼言澈會喜歡林晚那個贗品?我才是正品啊!他為什麼會移情別戀愛上贗品了?”
周揚繼續哄著他的金主媽媽,“顧言澈他不稀罕你,我稀罕!宋總監,我……”
他話沒說完,宋寒煙就猛地推開他,眼神瞬間變得輕蔑,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也配?你也是個贗品!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他比?滾!你給我滾出去!”
周揚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著眼前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女人,內心已經產生了牴觸。
但宋寒煙是他的大腿,無論如何都得哄著。
他還是強壓著火氣,試圖挽回一點尊嚴,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寒煙,你喝多了,別胡說。我怎麼會是贗品呢?我跟顧言澈,我們長得一點都不像啊。”
“不像?”宋寒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醉意朦朧地指著周揚,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了出來,“哈哈,周揚,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魅力無邊吧?你知不知道林晚以前為什麼會那麼縱容你,像個舔狗一樣圍著你轉?”
周揚眉頭緊鎖,心裡隱隱覺得不妙,但嘴上還是硬撐:“當然是因為我……”他想說因為自己有能力、有魅力,但話到嘴邊,在宋寒煙譏誚的目光下,竟有些說不出口。
宋寒煙嗤笑一聲,打斷他:“你覺得是因為你叼大?放屁!我告訴你,就是因為你的某個角度,有那麼幾分像顧言澈!”
她搖搖晃晃地走到周揚面前,用指尖戳著他的胸口,“我,宋寒煙,對顧言澈愛而不得。她,林晚,也對顧言澈求之不得。我們兩個可憐蟲,都得不到正主,所以才找了你這個贗品,聊以慰藉,懂了嗎?”
“你一個替身,一個影子,居然還有臉跟正主比?你配嗎?你算個什麼東西?”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砸在周揚頭上。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瞬間慘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周揚內心瘋狂吶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