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了。
再也沒人用那種甜笑帶著嬌嗔和滿滿依賴的語氣,喊他一聲顧大勇了。
他沒想到,當年自己因為種種顧慮沒能給林晚實現的微小願望,時隔多年,竟由另一個男人,在另一個賽車場,以如此轟動的方式,給了她。
時過境遷。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回到過去,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她,哪怕會引起家庭風波,哪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會緊緊牽著她的手,站在領獎臺上,對著所有鏡頭和觀眾,驕傲地宣佈:這是我最愛的人,林晚。
可惜,一切沒有如果。
他本想來這熟悉又陌生的賽場,用極限的速度和熟悉的汽油味麻痺自己,排解胸中那股盤踞不散的鬱氣。
卻沒想到,舊地重遊,物是人非。
鬱氣沒有排解,反而堵得更厲害,難受得像快要窒息。
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被陸珩攬著肩膀,逐漸消失在專用通道盡頭的林晚。
轉身,戴上墨鏡,壓低了帽簷,將自己重新隱匿於人潮陰影裡,背影孤寂而落寞。
……
和顧言澈那邊的冷清截然不同,一個小時後,一家煙火氣十足的露天燒烤攤,正熱鬧非凡。
“老闆,再來三十串羊肉,十串腰子,二十串板筋,一箱冰啤酒!”
楊一帆熟門熟路地吆喝著,率先在小方桌旁坐下。
林晚放下手裡那束鮮花,好奇又興奮地打量著四周。
炭火明滅,油煙升騰,孜然和辣椒麵的香味霸道地往鼻子裡鑽。
周圍是嘈雜的談笑聲,碰杯聲,老闆娘響亮的招呼聲。
“哇,好久沒來這種地方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深吸一口氣,“當了一段時間豪門闊太,還是懷念這種煙火氣啊!”
她說著,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陸珩,臉上帶著促狹的笑。
“喂,冰山,還記得不?高二暑假,咱們四個,我,蔓蔓,你,還有老裴,咱們四個要兩份炒田螺,四杯無限續杯的綠豆沙,能在這類攤子上坐好幾個小時,瞎侃大山。”
蘇蔓也笑了,懷念道:“是啊,那時候真無憂無慮,最大的煩惱就是作業太多,考試太難。”
裴清揚給自己倒了杯啤酒,感慨:“當時總覺得時間過得太慢,著急想長大,覺得長大了就自由了。現在真長大了,反而總在懷念過去。”
楊一帆插不上這段高中回憶,他是陸珩的大學同學,後來才透過陸珩跟裴清揚玩到一起。
蘇蔓喝了口啤酒,終於按捺不住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看向陸珩:“對了,陸大總裁,快坦白從寬!賽車是怎麼回事?”
林晚也立刻看向陸珩,這個問題她也想知道。
”。力魅有,帥實確上車賽在澈言顧為因是上度程大很實其,行不得迷車賽迷,咳……你子嫂年當“:頭話過接便,思意的止阻有沒他見,珩陸眼一了看揚清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