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眨了眨眼,聽得認真。
裴清揚繼續說:“老陸這傢伙,當時看你那麼喜歡賽車,又看你因為顧言澈,心情不好。”
他撓撓頭,有點不知道怎麼說好。
“他就去玩賽車了。”楊一帆接上,“還拉上我倆作陪,我倆就是玩票,圖個新鮮刺激。他是真拼了命,沒日沒夜地訓練,技術突飛猛進。有一次訓練太猛,過彎的時候差點……”
“好了。”陸珩淡淡出聲,打斷了楊一帆的話,拿起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放到林晚面前的盤子裡,“提那些不開心的事幹嘛?”
林晚卻急了,她太想拼湊那空白的十年了。
她按住陸珩的手,眼睛盯著裴清揚:“讓他們說,然後呢?”
裴清揚看了看陸珩,又看了看林晚嫂子架子十足的眼神,吞了口唾沫,還是說了:“就嫂子你當初愛顧言澈,那真是愛慘了,愛瘋了。顧言澈也確實有那個資本,燕大校草,保送哈佛的本碩連讀,那麼多年的課程,他好像一年就給啃完了?平時居然還有精力玩職業賽車,隨便玩玩就拿了冠軍。說真的,我要是女的,我也得愛得死去活來。”
林晚聽得一愣一愣的,對她來說像是別人的故事。
“可他不是出國了嘛,”裴清揚聲音低了些,“你失戀後,就鬱鬱寡歡的。經常跑去賽車場,也不幹嘛,有時候就看著,有時候,咳,還去兼職做過賽車寶貝。”
他瞥了一眼陸珩,“老陸看你總往賽車場跑,魂不守舍的,就想辦法拉近跟你的距離。他能想到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自己也去玩賽車。結果沒想到,他天賦驚人,又肯下苦功,後來,愣是接替了顧言澈車神的位置。”
“你說顧言澈是車神?什麼意思?”林晚愣愣地問。
裴清揚一臉驚訝,“閃電就是顧言澈啊!”
想了想,他又補充,“忘了嫂子你失憶了。”
“啥?你說啥?你說我偶像閃電是顧言澈?臥槽!老裴你沒開玩笑吧?”蘇蔓驚得差點拍桌子跳起來。
林晚也驚得張大嘴巴。
所以,剛才陸珩在賽車場上,在跟顧言澈比賽?
怪不得一開始楊一帆和裴清揚要別閃電的車呢,原來是替好兄弟打抱不平。
林晚眨了眨眼,猛地轉頭,看向旁邊正在慢條斯理擦手的陸珩。
陸珩,頂級戀愛腦啊這是!
為了接近失戀的她,跑去玩危險的職業賽車?還玩成了傳奇?
震驚過後,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了上來。
她湊近陸珩,眼睛彎成了月牙,故意用調侃的語氣問:“喂,陸大學霸,你到底啥時候喜歡上我的啊?上學那會兒,你不是特討厭我嗎?整天板著張冰山臉,看見我就想繞道走的樣子。”
陸珩拿著烤串的手頓了一下,耳根在燒烤攤暖黃燈光和炭火映照下,悄悄染上一層紅暈。
“噗~”蘇蔓和裴清揚同時笑出聲,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楊一帆也好奇地豎起了耳朵。
陸珩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跳躍的炭火上,彷彿陷入了回憶:“剛轉學過來,坐在最後一排,一模考試,我拿了第一。”
林晚點點頭,這事她記得,就是那次之後她跑去下戰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