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答應下來,聲音低沉,“但是晚晚,答應我,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不舒服了,累了,就停下來。還有,藥必須按時吃。”
“我會的。”林晚鄭重地點頭,像是完成了一個重要的約定。
客廳裡安靜下來。
林晚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又鬆開,還在醞釀著什麼。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鼓足了勇氣,再次抬眼看向陸珩,臉頰微微泛紅,聲音比剛才更輕。
“還有……從今晚開始吧,陸珩。”
陸珩一時沒反應過來:“開始什麼?”
“我們……重新睡一起。”林晚說完,臉更紅了,但她強迫自己看著陸珩的眼睛,不躲閃。
陸珩徹底愣住了,眼神里滿是意外和難以置信。
他下意識地拒絕:“晚晚,你不用這樣……不用勉強自己做不願意的事。我說了,配合演戲就好,不用……”
“這次不勉強。”林晚打斷他,語氣堅定,“我自願的。”
“你房間抽屜裡的那些安全……套,我都看到了。”
提到這個,她的耳根都紅透了,但還是繼續說下去,“何況,我們孩子都那麼大了,我也沒跟別的男人睡過,咱們是夫妻,本來就該睡在一起。”
陸珩聽到這番話,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震驚地看著她。
沒……跟別的男人睡過?
周揚呢?
那個她曾經鬧得沸沸揚揚,甚至不惜因為周揚跟孃家反目。
他們……沒有?
巨大的驚愕過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
所以……所以他的晚晚,從頭到尾,身體都只屬於他一個人?
即使是在她用周揚來瘋狂刺激他的時候,她也只是尋求一種精神上的慰藉和替代,從沒越過那條底線?
他的心瞬間被燒灼,侵襲四肢百骸,讓他喉嚨發乾,心臟狂跳得快要撞出胸腔。
他看著她羞紅卻坦誠的臉,巨大的幸福和失而復得的珍視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晚晚……”他聲音沙啞得厲害,想說什麼,卻發現詞窮。
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化作眼底深處劇烈翻湧的熾熱情感。
林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開臉,小聲嘟囔:“你……你那是什麼表情?很奇怪嗎?我雖然……腦子不清楚的時候幹了挺多混蛋事,但這種原則問題……我還是有底線的。”
她嘟嘟囔囔,卻更讓陸珩心頭髮燙。
他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她面前,在她有些驚慌的目光中,伸出手,卻只是極其剋制地,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發燙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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