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的床頭燈光下,酒紅色的真絲睡裙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襯得她的肩頸和手臂線條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睡裙的領口設計並不低,但絲滑的布料妥帖地勾勒出起伏的曲線,裙襬下伸出的雙腿筆直修長。
她斜靠在床頭,長髮慵懶地披散在肩頭,卸了妝的臉乾淨清透。
這是一種和十八歲林晚截然不同的性感。
十八歲的靈魂穿著通常更保守可愛,帶著少女的純真和羞澀,是又純又欲。
而眼前這個,是成熟女性慵懶隨性的性感,帶著一種“我本該如此”的自然,反而更具衝擊力。
陸珩只覺得腳底的血液似乎竄地一下湧上了頭頂,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視線像被燙到般迅速從她身上移開,轉向了房間另一側的衣櫃。
他哪裡還有心思在書房忙?坐在書桌前,檔案攤開著,目光卻無法聚焦。
腦海裡翻來覆去都是她紅著臉說“自願的”、說她“沒跟別人睡過”時的樣子。
心猿意馬,坐立難安,不如早點回到想見的人身邊。
只是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幕。
“你……這就忙完了?”林晚的聲音打破了一室微妙升騰的曖.昧。
“嗯,今天沒什麼要緊事。”陸珩的聲音比平時低啞一些,他走到衣櫃前,拉開屬於他的那側,目光在一排排整齊的睡衣上掠過,有些難以抉擇,也像是在平復過快的心跳。
林晚看著他高大挺拔卻略顯僵硬的背影,臉上熱度更高了。
她拽了拽滑落到手臂的肩帶,小聲解釋,更像是在為自己這身打扮找理由:“我平時都這麼睡的,穿太厚的睡衣,我睡不著,覺得束縛。”
陸珩從衣櫃裡取出一件深藍色的真絲睡衣,聞言轉身看向她,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只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暗湧。
“沒事,你怎麼舒服怎麼來。” 他的語氣自然。
林晚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也客套了一句:“你也是。”
陸珩拿著睡衣,想了想,脫口而出,“我習慣luo睡。”
“!!!” 林晚的眼睛瞬間瞪圓了,整個人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坐直,抱著懷裡的書擋在胸前,臉頰唰地紅了個透,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裸、luo睡?” 她聲音都變了調,結結巴巴,“不、不行!那個……我們……第一晚……要不你還是……先穿著衣服睡?”
她緊張得語無倫次,剛才那點強裝的鎮定瞬間潰不成軍。
看著她驚慌失措,臉紅到快要冒煙的樣子,陸珩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抓不住。
他晃了晃手裡的深藍色睡衣,語氣依舊平淡:“我開玩笑的。”
林晚:“……”
她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瞪著他,又羞又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珩不再逗她,拿著那件深藍色真絲睡衣,又走回衣櫃前,這次目標明確地翻找了一下,從林晚那一側,拎出了一件和她身上款式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顏色是霧霾藍的真絲吊帶睡裙。
他轉過身,將那件霧霾藍的睡裙和自己的深藍色睡衣並排拿在手裡,走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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