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飾尷尬，聲音有些發緊：“我跟你爸爸……一直很好。”
“哦……”念晚拖長了音調，小嘴卻嘟了起來，可憐巴巴地說，“可是媽媽，我好久好久沒有跟你和爸爸一起睡覺了。今天晚上，我可以和哥哥，跟你們一起睡嗎？就像以前那樣？”
就像以前那樣？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也就是說，跟十八歲人格的自己，一家四口睡在一起過？
她感到一陣莫名的侷促，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悸動。
她下意識地看向陸珩，眼神里帶著詢問，還有一點點慌亂。
陸珩接收到她的目光，沒有猶豫，對女兒溫和地笑了笑，應道：“好，今晚念念和思思跟爸爸媽媽一起睡。”
林晚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麼反對的話。
她想起陸珩昨晚說的——一回生，二回熟。
萬事開頭難，都有第一次。
一家四口一起睡，這也是她需要適應的第一次吧？
……
晚餐後。
吳媽收拾碗筷進了廚房。
陸珩拿起富貴的牽引繩，對林晚說：“我去遛狗，你先帶思衍和念晚上樓洗漱吧，時間不早了。”
林晚點了點頭：“好。”
她現在對照顧兩個孩子，已經沒那麼恐慌了。
目送陸珩牽著興奮的小狗走出門，林晚轉身，看向餐桌邊已經自覺放下牛奶杯的兩個小傢伙。
“走吧，上樓，洗澡睡覺了。”
思衍從椅子上滑下來，小臉一本正經：“媽媽，我自己會洗澡，不用幫忙，我是大孩子了。”
他的獨立和懂事，讓林晚既欣慰又有些心酸。
兒大避母，她蹲下身，平視著兒子，柔聲道：“好，思思自己洗。但要小心地滑，有什麼事就叫媽媽，好嗎？”
“嗯。”思衍點點頭，自己先邁著小步子朝樓梯走去。
念晚卻像只粘人的小考拉，抱住林晚的腿，仰著小臉，大眼睛裡滿是期待：“媽媽，媽媽，我想跟你一起洗，我們一起洗澡好不好？”
一起……洗澡？
林晚怔住了。
這個提議對她而言，陌生得有些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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