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太好啦！”念晚高興得跳起來，抱住林晚的脖子，在她臉上用力親了一口，“媽媽最好啦！這是第一次和媽媽一起洗澡！”
林晚被女兒純然的喜悅感染，笑著抱起她，走向主臥的浴室。
寬敞的按摩浴缸裡，被林晚放入了溫度適宜的熱水，又倒入一些牛奶沐浴露，水瞬間變成了柔和的奶白色，散發出淡淡的奶香。
她還從櫃子裡找出一小袋乾燥的玫瑰花瓣，撒在水面上，粉色的花瓣漂浮著，更添了幾分夢幻和溫馨。
“好漂亮呀！像公主的浴缸！”念晚拍著小手，興奮得小臉通紅。
林晚先幫女兒脫掉衣服，將她小心地抱進浴缸。
溫熱的水包裹住念晚小小的身體，她舒服地瞇起眼睛，發出像小貓咪一樣的聲音。
林晚也很快褪去衣物，邁入浴缸，在唸晚對面坐下。
空間足夠大，並不會擁擠。
一開始，林晚還有些拘謹，只是例行公事般幫女兒打泡泡，沖洗頭髮。
但念晚的活潑很快打破了安靜。
她玩心大起，用小手掬起一捧水，輕輕潑向林晚。
“哎呀，小調皮。”林晚笑著，也撩起一點水花回敬。
“媽媽看招！”念晚玩得更歡了，手腳並用地撲騰起水花。
浴室裡頓時充滿了母女倆的笑聲和水聲。
林晚起初只是配合，漸漸也被女兒純粹的快樂感染，暫時忘卻了那些複雜的心事，像個大孩子一樣，和念晚嬉鬧起來。
水珠濺到臉上，身上，玫瑰花瓣貼在肌膚上，空氣中瀰漫著奶香、花香和歡快的氣息。
“好了好了，暫停！”眼看水花越來越大，水也有些涼了，林晚趕緊喊停，笑著抹去臉上的水珠，“再玩下去，我們倆都要感冒了，快坐好，媽媽幫你把泡泡衝乾淨。”
念晚聽話地坐好，任由媽媽用花灑輕柔地衝洗她身上的泡沫。
她眨巴著溼漉漉的大眼睛，忽然好奇地問：“媽媽，你跟爸爸一起這樣洗過澡嗎？”
林晚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個問題，她還真不知道。
十八歲的自己有沒有和陸珩有過這樣親密的共浴時光？
“應該……沒有吧。”她含糊地回答，繼續給女兒沖水。
“哦……”念晚若有所思，然後很認真地轉述道，“小冉說，她爸爸媽媽就經常一起洗澡！小冉說，那是她爸爸媽媽感情特別好的表現！媽媽，以後你和爸爸感情更好了，也一起洗澡好不好？”
童言無忌，卻讓林晚臉頰微熱，有些哭笑不得。
現在的孩子，懂得可真多……
她看著女兒天真無邪、滿是期盼的小臉，不忍拂了她的好意，只得順著她的話，輕聲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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