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里帶著最後一絲希冀：
“我明白的，陸珩是孩子的親爸，你不想孩子沒有親爸，我理解。晚晚，我答應你，我會把兩個孩子視如己出，我會對他們好，比親生的還好。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為難。”
“顧言澈。”
林晚打斷他，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利刃，精準地切斷了他所有的話。
“且不說別的，就算我真和陸珩離婚了，你覺得我能帶走兩個孩子嗎？”
顧言澈愣住了。
“那是他的孩子，是他的命。思衍和念晚從出生起就在陸家長大，他們有奶奶，有太奶奶，有他們熟悉的一切。我憑什麼帶走他們？我拿什麼帶走他們？”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依然有力：
“就算我豁出去打官司，鬧得滿城風雨，你覺得最後受傷的是誰？是思衍和念晚。他們會成為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會被問‘你爸爸媽媽為什麼離婚’，會在學校裡被人指指點點。”
“我沒辦法和孩子分開，我沒辦法讓他們受那種苦。”
顧言澈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還有。”林晚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顧言澈，你聽好了。”
“我愛上陸珩了。”
顧言澈的瞳孔猛然收縮。
“我想和他在一起，繼續走下去，你聽懂了沒？”
月光下，這些話如利刃般扎進他的心臟。
心臟瞬間被刮開，鮮血淋漓，疼到無法呼吸。
顧言澈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不穩。
“你……你說什麼？”
“我說，”林晚一個字一個字咬清楚，“我變心了，顧言澈，我不愛你了。”
“不可能……”
顧言澈的聲音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可能……你怎麼會變心？你之前出軌周揚，你會抑鬱，你會自殺，那證明你內心不愛陸珩，你排斥他，你不快樂啊！你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愛上他？”
林晚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
“人都是會變的，以前，是以前。以前我確實討厭陸珩，恨他，恨那段婚姻，恨我父親把我賣給他。可人是會變的，顧言澈。”
她頓了頓，月光在她眼底映出一片柔和的光：
“和你是一見鍾情，和陸珩，是日久生情。”
“一見鍾情，不見情消。可日久生情，只會隨著時間，越來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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