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著她滑了兩圈，她漸漸找到感覺了。雖然還是會摔，但至少能自己站起來。
蘇蔓就沒那麼幸運了，她穿好雪板站起來的第一秒就摔了，第二秒又摔了，第三秒她乾脆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我不學了！”她喊。
楊一帆穿著雪板，小心翼翼地滑過來，然後也摔了。
兩個人坐在地上，面面相覷，忽然同時笑了。
林晚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拿出手機拍了十幾張照片。
蘇蔓氣得抓了一把雪扔她，她躲開了，雪砸在陸珩身上。
陸珩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雪，又看了看林晚。
“不是我扔的！”林晚舉手。
陸珩沒說話，彎腰抓了一把雪，輕輕揚在蘇蔓頭上。
蘇蔓尖叫一聲，楊一帆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被蘇蔓塞了一脖子雪。
鬧夠了，陸珩說教他們滑雪。
他先教蘇蔓和楊一帆，教得很認真，從怎麼站到怎麼停，從怎麼拐彎到怎麼摔才不疼。
蘇蔓學得很快，楊一帆學得很慢，但他不放棄，摔了就爬起來，爬起來又摔。蘇蔓在旁邊看著他，實在樂壞了，“你過來，我教你。”
她牽著他的手，帶著他慢慢往下滑。兩個人像兩隻笨拙的企鵝，歪歪扭扭的，但誰都沒鬆手。
林晚看著他們，心裡暖洋洋的。她轉頭看陸珩，發現他正看著她。
“幹嘛？”
“教你滑。”
“我會了。”
“會了？”
“會了。”她推開他，自己往前滑了兩步，沒摔。又滑了兩步，還是沒摔。她得意地回頭衝他笑：“你看！”
然後噗~她摔了。
陸珩滑過來，蹲在她面前，笑得眼睛都彎了，“沒事吧？”
“沒事。”她坐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雪，“就是屁股有點疼。”
陸珩伸出手，把她拉起來，然後忽然把她打橫抱起。
林晚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你幹嘛？”
“教你一個更快的滑法。”
他抱著她，從雪道上滑下去。速度越來越快，風從耳邊呼嘯而過，雪霧在腳下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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