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安娜站在旁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忽然嘆了口氣，“就我一個單身狗。”
韓成校走過來，揉了揉她的頭髮，“你不是說要做單身貴族嗎？”
“那我也想要煙花。”韓安娜噘著嘴。
韓成校寵溺道：“那下次專門給你放。”
“真的？”
“真的。”
院子裡的煙花都滅了，只剩下一地的紙屑和灰燼。但天上的雪還在下，細細的，密密的。
林晚和陸珩還站在院子裡，手牽著手，誰也不想回去。
“冷嗎？”陸珩問。
“不冷。”林晚搖搖頭。
她的鼻尖凍得紅紅的，睫毛上沾著細碎的雪，嘴唇卻還是紅的，像是剛才那個吻的顏色還沒褪。
陸珩伸手摸了摸她的手，“你手是冰的。”
林晚笑了一下，把他的手拉過來，塞進他大衣口袋裡，“那就揣你懷裡。”
兩隻手在大衣口袋裡交握，手指纏著手指，掌心貼著掌心。
兩枚戒指靠在一起，在黑暗裡碰出很輕的聲響。
“回去吧，明天還要早起拆禮物。”
……
深夜，女生房間裡，蘇蔓翻來覆去。
她睡不著。
拿起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臉。她開啟和楊一帆的聊天框，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幾個字，又刪掉。反反覆覆好幾次，最後發了一條：
【睡了嗎？】
等了大概十幾秒，手機震了：【沒有。】
蘇蔓想了想，又發了一條：【陪我去閣樓上看看星星唄。】
這次回覆很快：【好。】
蘇蔓輕手輕腳地從被窩裡爬起來，像一隻做賊的貓。
她看了一眼韓安娜，韓安娜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張著，發出很輕的鼾聲。
她又看了一眼宋顏汐的鋪位，空的。被子掀開著，枕頭歪在一邊，人不在。
蘇蔓皺了皺眉，沒多想，穿上拖鞋，悄悄溜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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