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圍巾拿出來，展開，看到一角繡著一個小小的“帆”字。
“你織的？”他的聲音有點啞。
“嗯，”蘇蔓別過臉，“織得不好，你將就用。不喜歡就扔了，不用告訴我。”
“喜歡。”他把圍巾疊好，放回盒子裡，又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
蘇蔓開啟，裡面是一條手鍊，銀色的，細細的，吊著一個小小的星星墜子。星星不大，但很亮，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你什麼時候買的？”她問。
“上個月，攢了好久的錢。”楊一帆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
蘇蔓把手鍊戴上，舉到眼前，晃了晃。小星星在月光下一閃一閃的，像真的星星一樣，“好看嗎？”
“好看。”
蘇蔓有點得意忘形，可對上楊一帆的視線，卻發現他的反應有點怪。
“你怎麼了？”她忍不住問。
“沒什麼。”
“騙人，你從今天早上開始就不對勁。”
楊一帆沉默了一會兒，憋了好久才悶悶地開口，“蘇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蘇蔓愣住了，“你說什麼？”
“你是不是想反悔了？如果你覺得韓大哥那種更有人格魅力，我能理解的。我就是……就是想知道。”
蘇蔓看著他，月光落在他側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手在發抖。
她忽然明白了，他今天一整天悶悶不樂，原來是吃醋呀！這會兒委屈巴巴的，像個小可憐。
“楊一帆，你是個呆子。”她哭笑不得。
沒等楊一帆反應過來，她偏頭捕捉到他的唇瓣，吻了上去。
閣樓裡很安靜，月光從頭頂傾瀉下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她的唇很軟，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他不安的念頭都吻掉。
楊一帆愣了一下，然後伸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她嚐到一點點鹹味，知道那是眼淚的味道，於是吻得更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鬆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織在一起。
“呆子，我不喜歡韓成校，我不喜歡任何人，我只喜歡你。”
楊一帆看著她，眼眶紅了。
“你以後不許瞎想，不許覺得自己不夠，不許叫我全名，要叫蔓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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