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林晚在劇烈的顛簸和嘈雜聲中,艱難地恢復了一絲意識。
她發現自己被一個溫暖而堅實的懷抱緊緊護著,正快速移動。
是陸珩!是陸珩的味道!
她想睜開眼,卻渾身無力,只能虛弱地、本能地,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緊緊抱住了他。
頭頂上方,傳來陸珩壓抑著顫抖、卻無比堅定的聲音,像誓言,又像撫慰:“晚晚,別怕,我在,沒事了。”
林晚將臉埋進他懷裡,徹底失去了知覺,但緊繃的身體,終於一點點鬆弛下來。她安全了。
……
午後的陽光斜斜落在病房的白色床單上,林晚再次睜開眼時,最先看見的是媽媽紅腫的眼眶。
“晚晚……”林母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緊緊攥著她的手。
林父林國平立刻湊上前,向來雷厲風行的企業家此刻眼圈通紅,他粗糙的大掌包住女兒的手,聲音低啞卻字字鏗鏘:“晚晚別怕,爸爸一定給你討回個公道!”
林晚搖了搖頭,嘴唇乾得發白,聲音輕得像羽毛:“爸,不是為我……是為那個跳樓的實習生。我其實,沒受什麼大委屈。”
她緩了口氣,將之前蘇蔓差點被李天和猥褻的事原原本本說出來。
林國平聽完,額角青筋直跳,拳頭捏得咯咯響:“畜生!我林國平跟他一起創業打江山,他居然背地裡幹這種齷齪事!嚯嚯了多少年輕姑娘!”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陸珩端著溫水走過來,動作自然地遞到林晚手邊,低聲道:“待會警察會過來做筆錄,李天和與何頌已經被拘留了。”
林晚“嗯”了一聲,小口啜飲著溫水,目光掃過陸珩沉靜的側臉,心裡莫名安定幾分。
不多時,韓安娜、蘇蔓和楊一帆匆匆趕來。
蘇蔓一衝進來就撲到床邊,眼淚珠子斷了線似的往下掉:“林晚你個大壞蛋!不讓我去冒險,結果自己跑去虎穴!幸好你沒事,不然我……不然我怎麼辦啊嗚嗚嗚……”
林晚騰出一隻手,無奈又溫柔地拍拍她的背:“好了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下次再也不敢了。”
正說著,兩名警察走了進來。
詢問過程很細緻,林晚條理清晰地複述了全過程,尤其是最後那段險些被滅口的經歷,聽得林國平血壓直往上飆。
她將那支關鍵的錄音筆雙手遞上,補充道:“警察同志,他們不僅要猥褻,還涉嫌故意殺人。另外,我高度懷疑財務部王主管王慧娟與李天和存在不正當利益輸送,公司的財務賬戶、印章和U盾,建議立刻凍結。”
她看向父親:“爸,先凍結所有財務許可權。”
“已經辦好了。”陸珩在旁輕聲接話,“我之前跟叔叔詳細溝透過,王慧娟現在被請到公司的小會議室‘喝茶’,審計團隊已經在查賬了。”
林晚轉頭看他,陸珩迎上她的目光,眼神篤定。
她心裡那點最後一絲懸著的石頭,也穩穩落了地。
不愧是陸珩,無論什麼事,只要他在,她就能百分之百放心。
做完筆錄,警察離去。
病房裡重新熱鬧起來,韓安娜問:“晚晚想吃什麼?我去買,水果?粥?還是湯?”
”!鮮最店品燉家哪道知我“:手舉刻立帆一楊
”!茶仁杏家那的最買晚晚給要我“:話搶淚眼著抹也蔓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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