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個路過的女生原本正嘰嘰喳喳,這會兒齊刷刷地閉了嘴,眼睛瞪得像銅鈴,像是聽到了什麼宇宙爆炸級的八卦。
其中一個女生手裡的奶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塑膠杯蓋彈開,奶茶濺了一地,她也渾然不覺。
“臥槽……” 有人驚呼。
“林晚……叫陸神什麼?老……老公?!”
“我幻聽了嗎?清大高冷男神陸珩被叫老公了?!”
竊竊私語聲瞬間蔓延開來。
無數道目光,或震驚、或好奇、或八卦、或難以置信,像聚光燈一樣“唰唰唰”地打在兩人身上。
林晚終於,後知後覺地,從那股洶湧的記憶洪流裡掙扎出來。
理智迴歸的瞬間,她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
完了!社死了!大型社死現場!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緋色,像一隻熟透了的蝦子。
她手忙腳亂地想把書抱緊,結果動作太大,最上面的一本書“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濺起了細小的灰塵。
陸珩看著她那副窘迫得快要燒起來的樣子,看著她慌亂撿書的手,以及那雙因為羞窘而氤氳著水汽的眼睛……
他緊繃的下頜線,鬆動了一絲。
他迅速恢復了平時的清冷模樣,但耳根處卻也悄悄地漫上了一抹極淡的粉色。
他彎腰,先她一步,撿起了地上的書,輕輕拍了拍灰塵,然後不由分說地,將她懷裡那摞搖搖欲墜的書全部接了過去。
“書挺重的。” 他低聲說,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許,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情緒,“下次別借這麼多。”
說完,他不再看周圍那些探究的目光,徑直推著腳踏車,走在她身側。
林晚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亦步亦趨地跟在他旁邊,一路走,一路在心裡把自己唾棄了八百遍。
“那個……陸珩,” 她小聲地、蚊子哼哼似的解釋,“我剛才……我腦子突然短路了一下,你千萬別當真,我就是……就是想我未來的老公了,一不留神……”
陸珩腳步沒停,側過頭,瞥了她一眼。
陽光落在他長長的睫毛上,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哦?” 他淡淡地應了一聲,語氣聽不出喜怒,“那你還挺有遠見。”
林晚:“……”
她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
陸珩看著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輕笑了一聲,像是羽毛輕輕搔過心尖。
他調整了一下抱書的姿勢,讓兩人靠得更近些:
“不過,提前適應一下,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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