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珩和念晚今年五歲了。
雖然對外是陸家端莊得體、繼承了父親清冷氣質和母親靈動狡黠的龍鳳胎,但在只有他倆的小世界裡,他們有著一套完整的“拯救笨蛋爹地”計劃。
事情的起因是念晚。
五歲的小姑娘有著林晚小時候的影子,一雙大眼睛骨碌碌一轉,就能看穿大人的心思。
她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哥哥!”念晚趴在柔軟的地毯上,小手扒著床沿,神秘兮兮地對著正在搭積木的哥哥咬耳朵,“我發現爸爸是個大笨蛋!”
正在試圖把一塊長方形積木壘到金字塔頂端的陸思珩,動作頓了一下。
他繼承了陸珩的沉穩,即便只有五歲,也常常露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他推了推裝飾品小眼鏡,冷靜地問:“這次又怎麼了?”
“他偷偷看媽媽!”念晚氣鼓鼓地哼哼,“昨天媽媽在做飯,圍裙帶子鬆了,爸爸就在旁邊盯著看,臉都紅了,可他就是不說!”
陸思珩回想了一下,覺得妹妹說得對。
這種事發生太多次了。
爸爸總是像個偵察兵,躲在書房門縫看媽媽澆花,躲在樓梯拐角看媽媽曬太陽,甚至躲在廚房門口看媽媽吃冰淇淋。
看完之後,還要假裝鎮定地走出來,問一句:“晚飯吃什麼?”
笨死了。
“媽媽那麼聰明,”念晚眨巴著眼睛,睫毛像小扇子,“肯定也發現爸爸在看她了,可爸爸不說我愛你,媽媽肯定以為爸爸不愛她了。我們要幫幫這個大笨蛋爸爸!”
思珩覺得很有道理。
雖然他也很想專心搭積木,但為了家庭和睦,他決定出手。
“怎麼幫?”他問。
念晚眼珠一轉,出了個主意:“寫情書!幼兒園老師說了,喜歡誰就要給他寫情書!爸爸不敢說,我們就替他說!”
計劃就此達成。
思珩負責提供紙張和畫筆,念晚負責內容輸出。
小糰子趴在茶几上,抓著那支胖乎乎的蠟筆,一臉嚴肅地開始創作。
“哥哥,這個字念‘ai’(愛)對不對?怎麼寫來著?”
“上面是個‘爪’字頭,下面是個‘友’。”
“哦!那我寫!”
小糰子寫得極其用力,蠟筆在紙上發出了“滋啦滋啦”的抗議聲。
她寫完後,把紙推給思珩:“哥哥,你看看有沒有錯別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