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蘭娜見焦霞文沉默不語,生怕她心軟,趕忙勸道:“媽,俗話說一不做二不休,留著她這條命,以後她肯定會想盡辦法報復我們!斬草就得除根!現在尤嬌嬌都和封雲燼攪和到一塊兒了,到時候咱們哪是他們的對手?”
焦霞文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別跟我提感情,這些話對我沒用。要是我念著姐妹情分,當年就不會逼死你!所以,你別再抱有任何幻想!”
說完,她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焦霞彩被踹得飛出好幾米遠,腦袋重重撞在牆上。
她本就虛弱得像張薄紙,額頭頓時被撞出個大口子,鮮血汩汩流出,氣息也愈發微弱,乾枯的手指止不住地顫抖。
她痛苦不已,但是因為常年肌肉萎縮,所以也感覺不到疼痛。
她用絕望的眼睛看著焦霞文........
為什麼......
她到底做錯什麼了??
她.....現在只想活下去,為什麼都不願意給她機會??
就在這時,尤文成急匆匆地撞開地下室的門衝了進來。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嚇得雙腿發軟,怒吼道:“好啊!果然是你們兩個綁架了阿彩!”
焦霞文和尤蘭娜猛地回頭,眼神里滿是不安和警惕。
尤文成咬著牙衝過去,一把抱住焦霞彩,怒聲斥責:“你們瘋了嗎?她都病成這樣了,還要下這麼狠的手!”
“爸,她不死,我們就得坐牢!”
“做錯事就該受罰!我把話撂這兒,我從頭到尾都沒動過阿彩一根手指頭,你們太過分了,趕緊給我滾!”
焦霞文眼中滿是怨恨和妒忌,尖叫道:“你幹什麼?我才是你老婆!抱別的女人算怎麼回事?趕緊把她放下!”
“你別忘了,我當初是先和阿彩結的婚,一直都沒離婚。現在她回來了,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
“那我算什麼?”
“你本來就是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你……”焦霞文氣得渾身發抖,“這些年我給你生兒育女,和你同床共枕,居然只是個小三?”
“不然呢?馬上給我滾!不想看見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尤文成低頭看著奄奄一息的焦霞彩,心裡卻暗自竊喜。
他盤算著,只要聯絡上尤嬌嬌,女兒肯定會欠他一個大人情,說不定父女關係也能緩和。
等以後尤嬌嬌因癌症去世,肯定會拜託封雲燼好好照顧自己。
一想到未來飛黃騰達,想要什麼樣的年輕美人都能得到,他不禁嘴角上揚。
就在尤文成沉浸在美夢裡時,壓根沒注意到焦霞文的眼神,已經變得猩紅又癲狂。
“姓尤的!我今天就問你,在她和我之間,你到底選誰?”焦霞文咬牙切齒地吼道。
尤文成回過神,語氣冰冷:“這還用問?阿彩向來心地善良,哪像你,心腸比毒蛇還狠!怪不得你兒子開公司,開一家倒一家,還欠了一屁股債;女兒也不爭氣,連封家的門都進不了。再看看嬌嬌,光是彩禮錢就救了我們尤家,現在封家兩個兒子都爭著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