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中州,大夏古朝。
宮闕深處,天燈如晝。
這座古老的宮闕沒有大周仙朝那種出塵堂皇,卻透著一股厚重到極點的人皇氣象。巨大的玄龍柱下,夏皇負手立於高階之上,手中正捏著那張來自大周仙朝的請帖。
“果然,大周還是按捺不住了。”夏皇低沉威嚴的聲音響起。
他面前,大夏太子夏無殤與三皇子夏無桀分立兩側。夏無殤眉眼如鋒,然而在夏皇面前,人皇道的霸氣盡數內斂於心;夏無桀則是一身戎裝,眼神如狼似虎。
夏無桀忍不住上前一步,問道:“父皇是說,他們終於要動那一步了?”
“不是終於。是被逼到只剩這一步了。”夏皇轉過身來,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譏誚,將手中的請柬隨意地丟在書案上,語氣始終平平,像在談一盤己被看透的棋。
“朕早便說過,大周這些年看似烈火烹油,實則是在一條死路上越走越遠。如今這一步,既是他們自己選的,也是他們不得不走的。”
夏無殤一首未曾出聲,此刻方才緩緩抬眸:“那依父皇之意,大周此局,無論結果如何,都是我等行動的時機?”
夏皇轉身坐回龍椅,目光深邃地看向自己的兩個兒子,“這一局參演完,大周仙朝何去何從,都與我大夏古朝沒有關係了。小子們,無論他們是勝是敗,我大夏要走的,都是另一條路。”
“道不同,不相為謀。”
夏無桀眸光灼灼,似還想再問,卻被夏無殤先一步按住了話頭。
太子拱手道:“兒臣明白了。那此次赴宴……”
夏皇含笑打斷他:“你們兩個,留在神都。”
夏無桀一怔:“父皇?”
“無殤,無桀。”夏皇的眼神中透出一種令人心悸的野心與決絕。
“兒臣在!”兩人齊聲應諾。
“大周這趟渾水,你們不必去蹚。從今日起,你二人便留在神都閉關,全心全意準備‘那件事’。”夏皇的語氣不容置疑。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兩人,落向殿外那片彷彿隱隱與南域相接的夜色,聲音也跟著淡了幾分。
“此次大周之行,讓你們王叔去。”
提到夏戰,夏皇忽然哼笑一聲:“他不是一首覺得雲氏那個重瞳子有意思嗎?便讓他就近去瞧瞧熱鬧吧,咱們爺仨在後邊等著瞧他傳回來的樂子便是。”
夏無殤負手而立,掩唇低低一笑,夏無桀也抓了抓頭髮,咧嘴一笑,周身那份桀驁瞬間轉成了傻氣。
夏皇下令:“傳旨,命戰王夏戰,率三千大夏血屠龍騎,赴大周觀禮。”
話音落下,殿外立刻有內侍躬身應命。
夜風穿過大殿,吹得珠簾輕晃。
夏皇垂眸,眼底深不可測。
大周既然自己選了這條死路,那便讓他們走個明白。
至於大夏……
。上棋盤那們他在不便,始開一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