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蘇念說,」這是我的職責範圍,有人傳這種話,本質上是我在這個位置上坐得不夠穩,或者有人不想讓我坐穩,我來處理比較合適,你出手的話反而坐實了那些傳聞。」
江嶼看著她,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忍什麼。過了幾秒他點了點頭:「需要什麼跟我說。」
“需要你配合。”蘇念說,“如果我來處理這件事的過程中有人去找你告狀或者訴苦,你什麼都別說,讓他們來找我。」
江嶼彎了一下嘴角:”好。」
蘇念轉身出了辦公室。
那天下午她把秘書室這幾天的排班記錄和酒會的接待流程整理成了一份簡短的說明,發給行政部備案。
然後她單獨找陳然聊了十分鐘,在茶水間的角落輕聲交談了約莫十分鐘。
她的聲音溫潤如玉,帶著恰到好處的謙遜:“陳姐,我剛來不久,很多流程還在熟悉階段,往後若有需要配合的地方,您儘管吩咐。”
陳然看著她的臉,嘴角揚起一個標準的職場微笑,應了聲:「好的蘇念。」
接下來的幾天,那條訊息沒有再被提起。
有人想趁機翻浪,但浪頭還沒起來就被蘇念不緊不慢地摁了回去。
她每天照常上下班,照常給江嶼安排行程。整理會議材料。處理日常工作,不卑不亢,不急不躁。
似乎大家都期待出現的事,卻異常的平靜,而平靜的有些讓人心裡發毛,就像暴風雨前的死寂,連空氣都凝固了似的。
第二個週末晚上,陸時凜攢了一個局。
約在東四環一傢俬房菜館,包間裡擺了一張大圓桌,難得人到得齊。
林清淺和陸時凜帶著孩子先到了,沈蔓和宋瑤在門口碰到一起進來,宋瑤和林嘉佑前後腳到的。
最後江嶼和蘇念從公司那邊過來,推開包間門的時候裡面已經鬧鬨鬨一片了。
菜很快上齊,酒也開了幾瓶。
陸時凜給幾個男士倒了一圈,又給女士那邊倒茶倒果汁,忙得不亦樂乎。
林清淺抱著二寶餵飯,微微坐在旁邊跟吳溪發訊息,兩個人隔著螢幕不知道在聊什麼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吃了一個多小時,桌上杯盤狼藉,有人提議打麻將。
林清淺讓童旭把孩子們先送回家裡,而吳溪嫌這兒無聊,就提了自己先回家。
包廂裡就剩下他們。
沈蔓最先舉手響應,宋瑤說她手癢很久了,陸時凜指揮服務員把包間裡的麻將桌擺好,拉了幾把椅子圍過來。
蘇念本來坐在沙發上跟林清淺說話,被沈蔓一把拽過去:“來來來。念念你也會吧?在長湘七年總不能什麼都沒學會吧?”
蘇念被她按在椅子上坐好,面前碼好的牌綠瑩瑩地擺了一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