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接許知願手裡的禮物,反手帶上房間門,“替我多謝許叔叔,但以後不必再破費了。”
沈讓說罷,闊步離開,許知願愣了兩秒,鬼使神差追上去,一把將禮物塞到沈讓手中,“我只負責送禮物,不收的話,你自己還給我爸吧。”
許知願說完就走,纖細柔韌的小腰因為賭氣,扭的格外用力,帶動垂在後背的栗色捲髮,海浪一般撲打著沈讓的眼睛。
沈讓濃眉皺起,目光追隨著許知願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轉角,被迫拿著禮物的大手似乎還能感受到女孩指尖殘留的餘溫,他略微用了用勁,不自覺將盒子捏陷進去一個角。
許知願走到二樓時,氣就已經消了,以至於她都有點搞不懂剛剛自己究竟在氣什麼。
她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沈讓,從她小時候第一次見到他,他可不就是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嘛。
默默吐出一口氣,許知願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敲了敲沈嘉年的房門。
“進。”
許知願推門進去,看見剛剛還可憐巴巴說自己感冒了不舒服的男人正靠在床上打遊戲。
“你今天不去公司?”
沈嘉年手指在螢幕上忙活個不停,“昨天剛談成個合作,趁著生病,在家躲兩天清閒。”
許知願瞭然,沈嘉年還是那個沈嘉年,哪怕已經開始接手沈氏,哪怕手底下掌握著成千上萬個職員的飯碗,仗著有人託底,依舊改不掉愛玩的公子哥習性。
她隨手拿了本雜誌,坐到不遠處的沙發上翻看,“這局打完我跟你說件事。”
沈嘉年“哦”了一聲,手眼並用,在遊戲裡面大殺四方。
一局結束,已經是二十幾分鍾後了,沈嘉年揉了揉酸脹的後脖頸,目光看見沙發上許知願安靜的背影時,眉目間不自覺變得柔和。
“願願,抱一下。”
沈嘉年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撒嬌一般從背後摟住許知願。
這讓許知願條件反射想起昨晚他勾摟著趙曉曉時的樣子,眉心隆起一道淺淺的弧度,抬手撥開沈嘉年的手,“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
沈嘉年嬉皮笑臉,緊挨著許知願坐下來,“我自己的媳婦,抱一下怎麼了?不光要抱,我還要親。”
沈嘉年說著,伸著脖子就要往許知願頰邊湊,許知願眼疾手快,一巴掌捂著他的唇給他推回去,“坐那邊去,別挨著我。”
沈嘉年從小到大,走到哪都是眾星拱月,被人追捧著的物件,唯獨在許知願面前,半點不受待見。
熱臉貼了幾次冷屁股,少爺脾氣也上來了,“許知願,我都還沒生氣呢,你倒擺上譜了。”
許知願冷眼看著沈嘉年,“你生什麼氣?”
“昨晚那麼冷的天氣,還下著大雨,你把我一個人丟在大馬路上,害我感冒生病,我不該生氣?”
許知願就知道他會倒打一耙,“是你先為了你的小秘書對我大呼小叫的,再說了,不是還有趙曉曉陪著你一起嗎,怎麼會是隻有你一個人。”
許知願不提趙曉曉還好,一提,沈嘉年昨晚沒撒出來的氣又往上直翻湧,“許知願,你是對趙曉曉有什麼意見嗎?說實在,昨晚上你的所作所為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小氣吧啦不讓人上你的車就算了,還前後兩次故意把水壓到人身上,你知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叫恃強凌弱?”
“恃強凌弱?誰弱?趙曉曉?”
許知願呵笑一聲,“沈嘉年,腦子沒用就捐了。”
”?思意麼什你“,話有裡話願知許得覺年嘉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