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戒?
婚戒…
如果說之前的結婚證是兩人締結婚約的證明,那這枚婚戒才是這份婚約的有形信物。
許知願心湖像是被這枚婚戒砸中,激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沈讓這時又拿出一款與許知願這款鑽戒配對的男戒給她。
“沈太太,麻煩你。”
他說著,伸出自己的左手,目光直視許知願。
他眼底明明帶著笑意,許知願卻從中讀到一絲虔誠。
尤其那聲“沈太太”,叫得她心神都搖盪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睛,故作輕鬆的口吻,“你想好了?戒指帶上就代表要烙印上我許知願的名字嘍。”
沈讓語氣意味深長,“早就烙印上了。”
許知願點頭,沒有多想,取出戒指,小心翼翼地將其套牢在他指骨上。
他的手指骨節很勻稱,冷調的金屬光澤貼著皮膚,沿著指節流暢的弧度勾勒,與他手背上鼓起的一道道淡青色的血管脈絡形成一種禁慾的性感。
許知願由衷誇讚,“眼光還挺好,這戒指在哪兒買的啊?”
沈讓唇角勾了下,“隨便買的,忘記具體地方了。”
經此一事,兩人算是稍稍破冰,吃飯的時候,許知願對沈讓的態度相較之前也有了很大的改善。
最起碼沒有再擺臉色,中途看見沈讓一直在喝酒,還好心給他夾了幾次菜。
許父看著沈讓碗裡剛吃下去又堆起來的菜尖尖,一時忍不住好奇,“你怎麼做到的?”
明明某些人剛剛還氣得像條小金魚,他拿趟酒的功夫,就被哄得七七八八了?
許知願跟許母不懂許父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兩人同時一臉問號,“什麼怎麼做到的?”
沈讓嘴角勾了勾,陪著許父打啞謎,“不算經驗,可能是歪打正著。”
歪打正著都能把人哄好?許父一時間產生了自我懷疑,他之前那麼多年各種總結經驗到底算什麼?
許知願吃完飯,又坐了會兒,捂唇打了好幾個呵欠,眼淚汪汪,“我不等你們了,先上去休息。”
又對著沈讓囑咐,“你喝了酒,待會兒讓李叔過來送下你。”
沈讓愣了兩秒,點頭,“好。”
待許知願上樓,許父心裡總算平衡,優哉遊哉抿了一口酒,“都親自來接了,還不跟你回去,看來還是差點火候。”
沈讓不語,悶著頭陪了許父半杯。
許母吃完飯都追完一部短劇了,沈讓跟許父還沒喝好,她走過去訓斥許父,“差不多行了,說好的一瓶,這都快一瓶半了,人沈讓明天還要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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