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讓狠話都放在這裡了,許知願哪還敢造次,縮在沈讓懷裡,一動都不敢動。
但沈讓不准她動,不代表他自己不動,像只饞極了的大狼狗,對著她又親又聞,許知願已經儘量縮著脖子了,唯一露在外面的耳朵尖尖還是慘遭毒口,被他含在嘴巴里面一陣舔咬吮弄。
那噴灑在她耳邊溫熱帶著欲氣的吐息彷彿有魔力,她渾身過電一般一陣陣的發麻。
沈讓親不夠似的,薄唇順著耳朵一路往側頸吻去。
她的脖頸皮膚白皙,透出裡面淡綠色的青筋,沈讓彷彿看到裡面汩汩湧動的血液,本就充滿欲氣的雙眸頓時變得猩紅,他舌尖沿著青筋緩緩遊走,快要到鎖骨的位置時,實在忍不住,牙齒對準青筋集結的地方隱忍地咬了下去。
“嗯~”
許知願猝不及防被咬,剛剛還酥軟著的身體驟然緊繃,脖頸因為疼痛仰起纖直的弧度,她秀眉緊蹙,捂住被沈讓咬過的位置,“沈讓,你屬狗的嗎?幹嘛咬人,好疼!”
沈讓齒間還殘存著咬下去時陷進她柔軟彈性皮膚的感覺,他已經很用力控制自己了,不然絕對不會只是在她脖頸上留下幾個淡淡的牙印。
他知道許知願皮膚嬌嫩,剛剛被咬的地方這時已經紅了一片,他試圖去幫她揉,“別生氣,剛剛是我沒忍住。”
許知願當然要生氣,她都快要氣死了,一大清早被人威脅,又被人輕薄,最後還莫名被人咬了一口。
她兇巴巴“哼”了一聲,擋開沈讓的手掀被下床,拖鞋踩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沈讓盯著她小炮仗一樣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浴室門口,漆眸緩緩收回,緊跟著下床。
他邁著長腿走到沙發旁,剛脫下睡衣,浴室門被人猛地拉開,剛剛才離開的小炮仗又一路炸了回來。
許知願氣沖沖走到沈讓面前才忽然發現他沒穿上衣,肩膀寬闊,肌肉結實,又野又欲的“雙開門”身材就這樣赤裸裸地呈現在她面前。
許知願胸腔裡快要撐爆的火氣頃刻間就洩了個乾淨,倉促又害羞的背轉過身,“你,你幹嘛不穿衣服在房間亂晃?”
沈讓套上襯衣,隨著他的動作,肩部的線條如遠山輪廓般展開。
“大小姐,我好好在這換衣服,是你忽然折返回來。”
言下之意,他還沒找她追究,她怎麼好意思質問他。
許知願當然聽得懂沈讓的話,粉唇抿緊,臉頰似火燒,“這是我房間,還有,我問你,為什麼把我的內褲丟進垃圾桶?”
她剛才進去洗漱,一眼看見她昨晚洗乾淨的內褲被人團成一團丟在垃圾桶內。
這浴室裡除了她只有沈讓進去過,是誰幹的根本不用問。
哦,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沈讓眉尾微微挑了挑,半點沒有做壞事的心虛,也不急著哄人了,大大方方在許知願背後換褲子,“進去的時候發現已經掉在地上了,我順手撿起來幫你丟了。”
許知願又不傻,“不可能,我掛得好好的,怎麼可能會掉地上。”
背後沈讓笑了下,與此同時寂靜的空氣中響起清晰又緩慢的拉鍊聲。
“許知願,這種事情,彼此心知肚明就行,非要我這麼直白地告訴你,我昨晚對你的內褲做了什麼?”
許知願:…!!!
簡直變態,臭不要臉!難怪昨晚在浴室待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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