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讓眉尾微挑,“你。”
許知願有種預感,大律師又要開啟他的詭辯模式了。
果然,沈讓不疾不徐,簡簡單單幾句話,不光把矛頭指向她,還將兩人的立場完全調換,許知願明明是受害方,此時在他嘴裡卻變成了加害者。
“我一個身體機能各方面都正常的成熟男性,之前也跟你明確表示過不接受形婚,你現在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又不讓碰的,你說我要怎麼疏解?”
這話說得太過直白,許知願單單是聽就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哪知道他要怎麼疏解,這又不歸她管!
許知願強自穩定心神,尖俏的下巴微揚,“是你之前答應過我,要跟我循序漸進發展的。”
沈讓上前幾步,鞋尖抵著許知願的鞋尖,脊背微微下沉,配合許知願的身高,“循序漸進的意思是按照一定的步驟逐漸深入或提高,我們拉手了,擁抱了,接吻了,下一步當然就可以…”
“不可以!”
沈讓話還沒說完,被許知願著急打斷。
他這麼惡劣,又這麼急色,最重要的是…他那個地方尺寸也有些過於驚人了,雖然她也沒看過其他人的,但當時就是感覺到格外的兇,她都有點開始害怕,屆時真的落在他手裡,是不是要把她啃得渣都不剩。
許知願想到這裡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我反正還沒準備好。”
她話說完,空氣中有將近四五秒之久的安靜,那是兩人無聲的對峙,許知願沒敢與沈讓對視,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沈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那目光如有實質,壓迫感又太強,許知願感覺自己差點就要頂不住的時候,沈讓終於開口,“那就各退一步,在接吻跟做之間再加道流程。”
許知願一聽還有緩衝的時間,頓時鬆了口氣,“什麼?”
沈讓:“今天晚上就搬去我房間。”
搬去他房間?這跟小白兔入了狼窩有什麼區別?
許知願嘴巴一動,剛要說話,被沈讓用手指壓住,“別再說不,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
許知願到嘴邊的話被堵回去,美眸翻了下,一把拍開他的手,“誰要說不了,搬就搬,只要你能忍得住,別到時候每天跟我睡在一起,又說無法疏解就行。”
輸人不輸陣,既然改變不了結果,那她就把醜話先說在前頭。
兩人在許家用過早餐後一起出門。
早上剛剛出了一會兒太陽,這個時候天氣就又陰沉了下來,寒氣針尖似的,往骨縫裡直鑽。
許知願愛美,只穿了件羊絨大衣,被風一吹,冷得打了個哆嗦,雙手放在唇間直呵氣。
“不是跟你說了這幾天降溫,怎麼不穿羽絨服?”
許知願吸了吸被風吹得通紅的鼻子,“羽絨服穿著好胖的。”
“那你情願受凍?”
許知願渾不在意,“就在外面走路時冷一會會兒,到了車上,辦公室都有暖氣的。”
肩膀這時被一隻臂膀攏住,沈讓展開大衣裹住她,走在她旁邊風口的位置,“別人穿會胖,你不會,最多是隻圓滾滾的小企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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