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洗澡了?”
沈讓的聲音低緩,極有耐心。
“洗…”
然後,許知願聽到了足夠令自己社死一個禮拜的話,“要洗的…你幫我洗…”
“我幫你洗?”
沈讓語氣似乎帶了點無奈的笑意,“你確定醒了不會找我麻煩?”
“不會…別囉嗦…趕緊…”
影片截止到這裡戛然而止,沈讓收起手機的那一刻,許知願那顆因羞澀而憤慨,因憤慨而暴怒的一腔熱血徹底熄了火。
她愣在原地,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半晌,愣是沒憋出一個字。
沈讓好整以暇看著她,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怎麼?”他慢悠悠地起身,“不罵了?”
許知願:“……”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近,“趁火打劫?趁人之危?”
許知願:“……”
“對你耍流氓?不要臉?”
每重複一句,許知願的腦袋就低一寸,最後恨不得把整個下巴都縮到睡衣領口。
終於,她後背貼上冰涼的牆面,再也退無可退。
沈讓俯身湊近,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幾分戲謔的調侃,“好心幫你洗澡,被你澆了一身的水,還被撓了一爪子,你倒是說說,該委屈該生氣的到底是誰?”
許知願悄悄瞥了眼沈讓被水浸透的襯衣,布料溼漉漉地貼在身上,隱約勾勒出健碩的輪廓,她眼睛深深閉了閉,再睜開時,帶著一絲把耍賴皮進行到底的決然。
“那我睡著了,說的夢話嘛,你幹嘛區分不清!”
沈讓被氣笑了,“許知願,還能講點道理嗎?”
“講什麼道理?”許知願振振有詞,“你只是被打溼衣服,而我…”她臉頰紅了又紅,乾脆豁出去了,“而我都被你看光光了啦,相比之下,我的損失比你要大出幾百倍!”
還幾百倍。
沈讓無奈搖頭,湊近她的耳旁,壓低聲音,“許知願,早就看光光了,你該不會…忘了吧?”
他的語氣極盡色氣與挑逗,不惜更加露骨的提醒她,“不僅看光光,也摸光光,還…”
話未說完,被一隻小手猛地捂住嘴巴,像是生怕捂不住他喉嚨裡那沒說完的半句話,許知願毫不遲疑又將另一隻手也蓋上來。
“閉嘴!再多說一個字,我今晚就謀殺親夫!”
她自以為威懾力很大,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兇巴巴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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