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招架不住”,許知願說的其實還算是保守了。
沉讓的瘋勁,讓她連哭鬧求饒都不敢,但凡眼淚一掉,或者哼唧一聲,就象是往烈火上澆了油,瞬間點燃他眼底更深的暗湧,他能立馬俯身舔掉那滴淚,動作卻比之前更兇更狠,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下去。
她總算體會到了,那句“親到發瘋,do到求饒”並不是威脅,而是預告。
是他對自己慾望的提前宣判,也是對她承受力的精準預判。
魏萊直呼受不了,年輕的弟弟雖說龍精虎壯,但哪有“老”男人這麼如飢似渴啊,這是她從未涉及過的“領域”,她迫不及待知道所有的細節,“趕緊上去吧,等看完沉嘉年出來,咱們找個咖啡廳坐著慢慢講。”
兩人去到病房門口時,沉嘉年正靠在病床上開視訊會議,本來心情就不好,城西那個專案還出了問題,他臉色沉得比鍋底還黑。
聽見病房門響,以為是周婉柔給他送吃的過來,眼皮都沒抬地喊了聲“進”。
等腳步聲走進來,他才再次開口,“都說了不想吃,沒胃口,您能別多餘折騰這一趟嗎?”
許知願聽他的語氣,就知道他把自己當作周婉柔了,看了眼他身上的病號服,以及手臂上打著的白色石膏,“沉嘉年,是我。”
沉嘉年無論如何都沒想過許知願還能來看他,有一瞬間甚至以為出現了幻聽,抬眼一看,發現許知願竟然真的站在自己病床邊。
“願願?”
他著急忙慌坐起來,不小心碰到打著石膏的手臂,疼地臉色都變了一變,待那股勁兒緩過來才再次開口,“你怎麼來了?”
許知願將手裡的花束放在床頭櫃上,“我來看望你,也是跟你道個歉,不好意思啊,那天沉讓情緒有點激動,不是故意對你動手的。”
原來是替沉讓來給他道歉的,沉嘉年冷哼一聲,“他可真行,打了人,讓自己老婆出面替他道歉。”
許知願糾正他,“這是我自己的意思。”
沉嘉年嘴唇動了動,心裡更不爽了,這女人,三句話就有兩句半在護著沉讓,他到底哪裡好,值得她這樣掏心掏肺。
“那天他情緒那麼激動,回去後沒對你怎麼樣吧?”
許知願搖頭:“沒有。”
沉嘉年忍不住提醒許知願,“一天到晚陰晴不定,脾氣怪就不說了,動不動還發飆打人,建議你有空帶他去看看心理醫生。”
許知願一聽沉嘉年這話,頓時不開心了:“他正常的很,現在看醫生的人是你,待會兒就讓護士過來再給你多扎幾針!”
“喂,許知願,我是為你好,他一天到晚這麼暴力,你就不怕他哪天家暴你?”
“他才不會!”許知願護起短來,壓根不講任何道理,“除了你,我也沒見過他對別人動過手,你有那功夫,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兩人正爭鋒相對,門外傳來一陣有節奏的高跟鞋聲。
周婉柔剛進門,就聽見許知願衝自己兒子嚷嚷,眉眼間登時浮上一層不悅。
“許知願,這裡是病房,沉嘉年是病人,你是不是還嫌你老公打他不夠狠,非要再把他氣出個好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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