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兩人也做不成婆媳,沉許兩家的情分也基本葬送了,她說起話來也就一點也不客氣。
許知願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剛剛有點失態,她來這裡的初衷本就是為了來探望沉嘉年,沒必要多些口舌之爭。
她抿了抿唇,“抱歉,周阿姨。”
“可別,當不起。”周婉柔一點都不買她的帳,看見床頭櫃上那束花,幾步走過去抱起來,一把塞回許知願手裡,“我兒子幾次被沉讓打進醫院,真當我們好欺負?拿著你的破花回去轉告沉讓,這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她的力氣太大,許知願被她推得趔趄好幾步,魏萊眼疾手快拉住她,把她護在身後,“周阿姨,您說話就說話,動手是什麼意思?”
沉嘉年也連忙從病床上下來,“媽!你幹嘛推她!”
又想去看許知願的情況,“願願,你沒事吧?”
“沒事。”
許知願站穩,輕輕撥開魏萊護著她的手。
她看向周婉柔,語氣不卑不亢,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鋒芒,“周阿姨,沉嘉年的傷確實是沉讓造成的。我剛剛已經代替沉讓給他道過歉了,後面的醫療費我們也可以全部承擔。”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她,“如果您還是不滿意,要告沉讓,或者用別的方式對付他。”
她把那束花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站直了身子。
“儘管來,我們接招。”
許知願帶著魏萊從病房離開之後,沉嘉年大為光火,“媽,你這是幹嘛?是沉讓打的我,關許知願什麼事?我跟她從小吵到大,你是第一次見嗎?幹嘛對她說這麼重的話?”
周婉柔恨鐵不成鋼,“沉嘉年,你還沒看出來嗎?當初許知願跟你退婚的原因根本不是什麼感情不合,他們許家早就知道沉讓是深想總裁這件事,就是要撇開沉家另攀高枝呢!”
沉嘉年不相信許知願是這樣的人,“媽,您能不能別一天到晚胡思亂想。”
“我胡思亂想?我的傻兒子,我都不忍心提醒你,或許早在你們婚約存續期間,這兩人就看對眼了呢,不然怎麼可能無縫銜接,前腳跟你退婚,後腳就迫不及待拿了證?”
沉嘉年本來沒想到過這這一層,被周婉柔這麼一說,也陷入了一陣茫然。
周婉柔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嘉年,你放心,這事你爸不管你,我管。沉讓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我絕不允許他騎在你頭上!”
……
許知願一直到出了醫院,感覺到手背上一陣火辣辣的痛,這才發現手背上多了幾道紅色的劃痕,大約是剛剛被花莖還是包裝紙割傷了,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魏萊也看見了,連忙從包裡拿出消毒溼巾幫她處理,“什麼人啊,人前裝得那麼溫柔賢惠,真實面目不光狹隘,刻薄,還粗鄙!”
魏萊越說越氣,尤其看見傷口邊緣都有些紅腫了,更加心疼,用過的消毒溼巾一丟,就要去找周婉柔,“死女人,把我願願這麼漂亮的一雙手都給弄花了,我非得給她臉上也來上幾爪子!”
魏萊的炮仗脾氣,一向說得出,做得到,許知願連忙拉住她,“好啦好啦,別生氣啦,我這就一點小破皮,沉嘉年可是骨裂,對比下來,根本不算事。”
“那也不行,我見不得別人欺負我閨閨,弄掉一根頭髮絲兒我就得跟她急!”
魏萊還要往醫院門口走,許知願一把抱住她的骼膊,“喂,不是要聽細節嗎?眈誤時間了我可就不講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