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她是你小時走丟的堂妹瑞雪,今年春天尋回來的。。”
陳三木對林映雪討好的一笑,說道:“映雪,這是你大姐姐春花,你小時候她還抱過你。”
林映雪面無表情的糾正陳三木:“我不是走丟的,是被你的好二哥親手扔掉的,三叔忘記了嗎?”
陳三木一臉尷尬。
他尋思林映雪在山上好好的一個姑娘家,怎麼變回瑞雪後就也跟著二嫂學的飛揚跋扈了。她爹孃和離她隨了娘生活本來以後就不好嫁人,她如今性子還變的如此尖酸刻薄等到說親時豈不是更難。
二嫂也真是,自己的婚姻破碎了,就不管女兒的親事,只一味的寵著縱著女兒。若是林映雪從小就跟姜寶珍長大,那得多跋扈,只怕這會子早上手撓陳春花了。
陳三木不敢想。
姜寶珍說道:“映雪說的對,她小時候是被你好二哥給扔掉的,三弟以後可別說錯了話。”
陳三木陪笑,一臉的老實樣,讓姜寶珍沒來由的感到厭煩。。
林映雪皺眉,原書裡陳三木作為男主的三叔,是個全村都誇的老實人。村裡無論誰家需要幫忙,他都會主動去幫,鄰里之間自家吃了虧也會大度的一笑而過。
反正是個十足十的沒有任何壞心思的老好人。
因此林映雪對他的印象算是不錯。
可誰能想到他一個被所有人盛讚的好人竟然是個家暴男,而且在孕期家暴妻子何滿女。
昨晚透過何滿女的哭訴,她知道陳三木的真面目是家暴男後,對陳三木的觀感整個的一個大改觀,不管這個人對外人有多好,他既然家暴那都是十足十的惡人。
林映雪觀姜寶珍的臉色,心裡清楚,姜寶珍也是剛知曉陳三木的真面目。
是她低估了這個老實人,姜寶珍重活一世都不知道他家暴,反而把他當做和陳懷遠不一樣的人,可見他隱藏的有多深。
“雪兒妹妹,怪我眼拙,沒有認出你。”
陳春花對林映雪賠笑。
她垂下眼睛,透過眼睫細細打量林映雪,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長大後的堂妹。
心裡五味雜陳。
小時候,她對整日被姜寶珍摟在懷裡的堂妹羨慕嫉妒恨。她無數次的想,如果自己親孃還活著,她也會像堂妹那樣被親孃寵著,在陳老太太說女孩子都是賠錢貨時恨不得撓死陳老太太。
羨慕嫉妒恨的滋味在心裡滋長,以至於她每次看到堂妹都莫名其妙的生氣。
她覺得堂妹不過是命好罷了,同時不服氣,憑什麼自己的命那麼苦,憑什麼自己不能像堂妹那樣每天兜裡都揣著吃不完的糖,憑什麼自己不能像堂妹那樣隔三差五換新衣裳,憑什麼自己不能像堂妹那樣在飯桌上誰也不敢和她搶......
由於姜寶珍的珍重,哪怕稱女孩子為賠錢貨的陳老太太都要俯下身抱堂妹,就連和二伯孃不對付的大伯孃都不敢對堂妹說重話。
堂妹走丟後,她的壓力忽然全部消失了,那一瞬間她感到高興,終於不會有一個人不斷的提醒她,同樣都是姑娘家,她們卻過著不一樣的生活。
原來堂妹的命也不是那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