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無視陳春花的賠笑,冷冷的以對。
姜寶珍轉而對陳春花說道:“春花,你滾吧。我和你二伯和離了,以後你見我不要喊二伯孃,也不要踏進我的門,我這裡不歡迎你。”
她活了兩世,見過不少蠢人,像陳春花那麼蠢的不多見。
她不僅蠢,還喜歡挑事,最愛摻和陳家的事。
不管哪一房有事,她都會趕來出主意。
如果她能從中得到好處吧,姜寶珍還高看她一眼,她摻和的事對她沒有一點好處,反而讓她得罪了一大堆人。
但她就是樂此不疲的摻和以凸顯她的存在感,給個蒼蠅似的攆都攆不走。
“二伯孃......”
陳春花張了張嘴,她還沒有來得及給二伯孃說一說可憐的陳根生吳七巧兩口子,她可是在吳七巧跟前做過保證的,保證一定能說服二伯孃重新接納他們一家。
現在姜寶珍攆她出去,丟面子不說,這讓她怎麼給吳七巧交代。
陳三木的臉拉了下來,忍了又忍,最終又蓋上老實的面具,怯懦的說道:“二嫂,你和二哥雖然和離了,但我一直拿你當陳家媳婦拿你當我二嫂。春花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她喊你那麼多年二伯孃,關係不是說斷就斷的。”
姜寶珍揚聲道:“我稀罕當你們陳家媳婦,稀罕你喊我二嫂。你閨女跟著你來我家的目的,我不信陳三木你不知道?她來我家是單純的想要探聽滿女的下落嗎?當我不知道呢,她是想來替陳根生說情的。”
陳春花被戳破了,一臉難堪。
姜寶珍說道:“春花,我沒有猜錯吧?”
陳春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說道:“二伯孃,就是你惱我要攆我出門我也得說,你和離歸和離,你不該不認根生哥。根生哥到底是你兒子,你都不知道他和七巧嫂子帶著倆孩子在老宅過著什麼樣的日子。二伯孃,我吃過沒有親孃的苦,所以我看到你作為根生哥的親孃和根生哥離心我不忍心。”
果然被姜寶珍猜到了,陳春花還真要摻和她和陳根生的事。
姜寶珍唾了一口,道:“你看不慣陳根生現在的日子,你可以掏銀子給他。你擺正你的你的身份,還腆著臉管我的事。”
“你走不走?”
姜寶珍作勢端起地上的水盆,陳春花嚇的一骨碌爬起來。
“二嫂,我回來了。”
“今天比想的要順利,陳懷遠再想念書就等下輩子吧。”
何滿女拎著從縣城給姜寶珍和林映雪買的糕點,和水生一起興高采烈的來給姜寶珍邀功。
人還沒有進門,大嗓門先傳了進來。
陳三木臉色變的極其難看,垂在身側的拳頭硬了。
“二嫂,我給你和映雪帶的糕點,說是縣城最好的糕點鋪子,我排了老半天的隊。我給你說今天我......”
何滿女踏進姜寶珍的門,看到陳三木和陳春花,聲音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