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昊站在送考的人群裡,看到林映雪和江硯談笑風生,心裡發酸,嫉妒的要死。
如果不是陳懷遠沒有藏好那封信,如果姜寶珍不那麼計較,此時登上送考馬車的就是他。
這輛轟動全村的馬車他知道是姜守正特意給姜寶珍和林映雪購置的,那本來也是屬於他的馬車。大部分學子能乘坐驢車去考試已經很不錯了,如果他坐在馬車上那該是何等的惹人羨慕。
如果頭回參加鄉試就能金榜題名,那又該是何等的風光。
不過,這一切都和自己沒關係了。
當然,也和陳懷遠沒有關係,那個廢物的眼睛都瞎了,陳天昊覺得陳懷遠現在的遭遇咎由自取,背叛他生母的下場就該如此悽慘。
陳天昊正在哀嘆自己的命運時,陳家老宅又炸響了新聞,且那新聞的熱搜程度已經壓過江硯參加鄉試的訊息。
訊息倒也不是旁人傳出來的,而是大家看到一個女人揹著包裹站在陳家老宅前使勁拍門,嘴裡嚷嚷肚子裡踹了陳福生的崽,要找陳福生負責。
有瓜吃,大家跑的比誰都快,一瞬間將陳家圍的水洩不通。
作為村長的姜守仁腦袋又大了,陳福生這個小鰥夫人在外頭欠了風流債,傳出去丟的是姜崖村的臉。
現在被人追上來砸門了吧,聽說那姘頭還是李家莊劉二郎的媳婦。李家莊現在的村長是劉二郎族裡的堂伯,宋里正召集村長們說事時,他和劉村長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此事若是處理不好,容易發生村和村之間的矛盾。
“你們陳家人死絕了不成。”
董大花的手掌都拍紅了。
“娘,這女人是芝芝姨的妯娌董大花。”林映雪端詳了一番給姜寶珍說道。
林映雪上回和黃秋菊趙婉去找李芝芝時,和董大花打過照面,雖然眼前的女人臉上有傷,但從眉梢上林映雪依舊能認出她是董大花。
再說了,能來砸陳家門叫囂著和陳福生有一腿的,除了董大花還能有誰?
黃秋菊仔細觀察了一番說道:“妹妹認的真準,還真是董大花,上回我記得她就穿的這雙鞋。”
“陳福生,我知道你躲在裡面!”
“陳福生,你屬王八的不成,你敢做不敢認,你是不是個男人?”
這兩天在何滿女的宣傳下,村裡人已經知道陳福生被堵在了李家莊劉二郎的床上,大家還不太敢信。因為陳福生雖然懶饞,但卻沒有好色的毛病,而且膽子也沒有大到敢去偷有男人的婦人。
但此時聽著董大花的叫罵,大家有點相信了何滿女的說辭。
“聽董大花的意思,她懷了福生的孩子。難不成陳福生和她早已經勾搭在了一起,只不過前幾天被她男人堵住了。”
黃秋菊咋舌的聲音引起村裡人同樣的猜測。
知道內情的林映雪一臉沉思,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這董大花應該是在劉家待不下去,準備和陳福生重續前緣了。
李芝芝這兩天提過,劉二郎不是個東西,一直對董大花不好,現在又抓住了董大花和陳福生的“姦情”,董大花在他手裡不死也得殘。
只是田小娥會同意董大花進門嗎?
董大花喊啞了嗓門。
今天,她必須要敲開陳家的門,而且一旦她進去,她不打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