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嘴裡撬出來我想要的資訊,誰在背後指使他,這中間的利益輸送關係必須要清楚明白。”
陳驕看著蘇蕎煙,黝黑的臉上露出幾分笑:“就這麼把人交給我們,就不擔心我們沆瀣一氣再綁你?”
“喬治既然能被帶到你們面前,說明布魯塞爾這邊的情況我老公已經知道並且重新佈局了,要是不怕死,可以試一下的。”
雖然為周獻掛掉電話感到生氣,但他這麼快安排好這裡的一切,讓她的氣順了一些。
不然回國真的要抓花他的臉。
陳驕自知不是對手,點頭:“我一定會給蘇小姐一個滿意的答覆。”
“要語錄,也要影片,懂我的意思嗎?”
陳驕連連點頭:“懂。”
隨後陳驕三人把喬治從車裡卸了下來,喬治被重重摔在地上,疼得悶哼幾聲,跟蟲子似的蛄蛹,試圖說話。
蘇蕎煙看了他一眼,直接轉身上車離開。
陳驕目送車子離開,回頭看了看身後正忙著數錢的兩兄弟。
“這次我們算是遇到貴人了。”
之前那些僱主,到結賬的時候就玩失蹤,他們不能離開這裡,最終也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這次,他終於做對了選擇。
“是啊大哥,這蘇小姐出手可真大方,她真的是周氏的兒媳婦?”
陳驕回頭看了一眼堆疊在一起的現金,笑了:“就算不是,也是不差錢的主,所以她交代的這件事,一定要好好辦。”
“那是肯定的。”
兄弟倆異口同聲地回應。
回到酒店後,蘇蕎煙在樓下的咖啡廳坐下休息,這幾天發生的事在腦海裡如電影般地放映。
“蕎煙。”
蘇蕎煙聽到有人叫自己,尋聲回頭看去,卻看到了孟朝霧跟邵千秋。
孟朝霧確定是她後,快步朝她跑過來。
“你沒事吧,這臉上怎麼還有傷?”孟朝霧捧著她的臉左右看了看,心疼的直皺眉。
蘇蕎煙還沒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握住了她的手:“你跟邵先生怎麼來了?這邊的工作馬上就要結束了。”
“周獻說你在這兒出事了,他走不開。”
蘇蕎煙瘦了一圈,下巴都變尖了,孟朝霧都能想象吃了什麼樣的苦頭。
“現在基本已經沒事了,不過還是謝謝你關心我。”蘇蕎煙揚起唇角笑了笑。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周獻不能來,但他找了她最好的朋友 不遠萬里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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