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鬧上新聞了。”蘇蕎煙無聲笑了一下。
任何沒有血緣關係的男女,稱哥哥或者妹妹都不可能有什麼純潔的關係。
她一直知道,但不想跟周獻撕破臉。
還是自己處在弱勢的時候,更不能這樣。
孟朝霧看了看邵千秋然後再看蘇蕎煙,猛地睜圓了眼睛:“你知道那個女人?”
“知道一點,我也不想知道太多,只是沒想到會為了一個女人鬧成那樣。”
邵千秋眼看著孟朝霧無意識的拱了火,輕咳了一聲。
“周獻跟白珊沒有任何特別的關係,你別胡說。”
孟朝霧撇撇嘴:“你們男人就會維護男人。”
邵千秋懶得理會她,轉而看向蘇蕎煙:“比利時這邊他已經妥善安排了,之所以過不來,除了白珊的原因,還有周家父子的原因,他們從周獻手裡拿走了新專案的所有許可權。”
“我知道,我沒有怪他,他不來一定有他的理由,何況也不能來。”
這是周家父子做的局,在國外弄死她,然後引周獻出國,接著再把他弄死。
這樣他們就能高枕無憂了,就能公然把他們的孩子搶走了。
邵千秋見她什麼都明白,再看看孟朝霧:“你心裡明白就好,我過來這邊,也是來接你的。”
還有誰比邵千秋面子大,有他在,誰敢再對她下手,那純純就是找死。
“多謝邵先生。”
蘇蕎煙多呆了幾天,拿到了完整的證據和口供後才隨邵千秋和孟朝霧登上回國的飛機。
回程的飛機上,蘇蕎煙睡了十幾個小時,孟朝霧在一旁都不忍心叫她起來吃東西。
就忍不住開始吐槽周獻。
“周獻這個人,真不適合蕎煙。”
邵千秋看了她一眼:“適不適合的,也不是你說了算的,他們之間利益糾纏大於情感糾纏。”
孟朝霧歪頭看他:“你好像很瞭解他們之間的問題,那我跟你是什麼糾纏?”
邵千秋估計自己沒想過這個問題,對上孟朝霧審視的眼神竟沉默了幾秒。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你就不說話了。”孟朝霧撇撇嘴,輕哼了一聲。
“我們生了孩子,結了婚,一輩子都要在一起,用糾纏形容的關係,都是孽緣。”
孟朝霧聞言氣笑了:“你的意思是周獻跟蕎煙之間是孽緣?”
邵千秋點頭:“嗯。”
他不能理解把自己的枕邊人訓練的跟男人似的有什麼意思,女人有女人的作用,不用全方位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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