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澤媳婦,別問了。”背後說人小話,徐四嬸子心虛。
但沈暖夏跑的快,只留給她們一個背影。
而小樹娘苗氏從另一婦人口中得知原委,不禁嘖嘖兩聲,“徐家嬸子,我記得你們老徐家兩個男丁,在德州碼頭的活計,都是十八叔給找的吧?
你這佔便宜沒夠呢,還想讓善澤媳婦先答應你們,再找十八叔他不好拒絕是吧?
還說什麼不念一個村的情分,我呸,十八叔就不該給你家男丁找活。
弟妹,走,這鄉親還是少打交道的好。”
“我,不是我說的,是周家的嫂子。”低頭許久的徐四嬸子想辯解,但卻發現弟媳丟開她後和另幾人都已散去。
她爬起來想再找沈暖夏說點什麼,發現林家的田地裡沒人。
遠遠的,只好像看見她領著林家三個孩子往家跑。
但事實上是羲姐兒拉著沈暖夏,一兄一弟護在左右,“四嬸,我們吃完飯得去上學,沒法幫忙種西瓜。
下一次休沐到月底,我可以來澆水。”
“那倒不用,而且這兩天移栽與否,還得再看看。”這才二月下旬,沈暖夏是怕突然出現個倒春寒。
但西瓜苗從陶碗裡栽到暖棚的土地裡,又不可取。
於是她動起了幻符的腦筋,早飯後送走要進城一群人,便扎進房間裡畫符畫一上午。
搞得陸氏都有點擔心,“這是怎麼了?在發愁西瓜苗移栽太早會凍壞嗎?
婉姐兒你去看看你四嫂,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林婉領命前往西院正房,剛一掀門簾便和沈暖夏照了個對面,“四嫂,娘擔心你不舒服。”
“沒有,我是在找西瓜種植的書,翻半天只找見少許的方法。”自從搬來西院,沈暖夏也將孃家大哥寄存在婆家的書,全搬來西院。
一刻鐘前畫完符後,她真的試圖找書瞭解瞭解凡人怎麼種瓜,當然,是翻空間裡存放的現代化書籍。
“四嫂,種地的事得問村裡會種地的老把式,書裡寫的都不一定有種地的人懂。
實在不行,去土河那邊的瓜田請教瓜農也行,去年你和四哥買的東西,可甜可甜。”林婉這話說的蠻中肯。
“有道理,明天咱們去土河看看。
就說是去濟民堂,問一問我大哥寄來的藥粉,有何種功效。”沈暖夏很清楚,正常情況下,婆婆不會讓她們兩個,跑去縣城另一頭兒的村子。
心動就要行動,第二天她拿著藥材種子,和一袋三七粉,果真先進城找醫館辯認。
之後出城來到土河這邊來,沈暖夏居然看見有修士進了河邊樹林裡,就是她去年採走樹木的的林子。
同時,沈暖夏也看出對方是築基修士,隨即迅速收回視線。
但那修士已經察覺有人看自己,於是神識掃視林子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