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貧僧似乎不該解開你神識。”了緣和尚一句話便壓住了小老虎的氣焰。
小虎崽冷哼:“給我回春丹,告訴你一個秘密。”它要揭穿壞貓的偽裝。
“你身上不過掉幾根虎毛連皮都沒抓破,用回春丹浪費。”了緣幫它打著回春術,神識卻是追向元寶小貓。
他自是知道元寶小貓有點些靈性,但今日居然能打中虎妖數次,即便是打個被禁住靈力的妖,貓兒也出奇的厲害。
而元寶連續跳過數道房頂和牆,卻總覺得還被人盯著看,它小心的落回侯夫人午休的院子,從丫環身邊竄入掀開簾縫的門內。
至此,那道追它的神識再沒跟進,哈哈哈,它就猜到了緣和尚不會往香客的房間內檢視。
貓兒乖巧的趴在侯夫人的腳蹋邊,聽著她和陶媽媽在聊明年就讓顧謹行娶親。
它十分贊成,自己願意成為聘禮之一,然後順利成章的留在林家。
不然總在需要沈暖夏解惑時,離他們太遠。
貓兒一念至此,又從床邊起身,想悄無聲息的再溜出門之時,侯夫人喊住它:“元寶,還願其間你勿要跑來跑去。
司棋,接下來你看住它,再跑唯你是問。”
“是夫人,奴婢從現在起,會一直抱著元寶不撒手。”丫環三兩步走到元寶身邊,一把抱住貓兒不鬆手。
元寶要掙脫她時,忽又想起沈暖夏的話,能不在凡人面前暴露修為就不要暴露。
於是它輕喵一聲不再反抗,但如此一來,卻是不能立即傳訊歲夏,告知她虎妖的一二情況。
而被貓兒記掛的沈暖夏,早已重回空間午休,只在房間貼了一張幻符,造出個他們一直在房間內的假像。
而沈暖夏這一休息真的睡著了,直到下午三四點林善澤喊醒她,兩人才閃出空間到廳堂。
錢舅舅記掛著林善澤想找些黃花梨木的事,喊他到外邊轉轉,問問誰曾在其他島上見過。
錢佑也一塊去,“其實這座島上也有,但是在衙門有記錄,村民不能擅自砍伐,違者罰銀二十,杖四十。”
於是家裡只剩下魯氏和沈暖夏,前者總怕勞累到後者,啥動手的活都不讓她沾。
此時,魯氏也因為飯後服下培元丹吸收完效力,臉色變的紅潤起來。
她拉著沈暖夏說他們送的布料和藥材太多,她能不能勻給別人點換成糧食。
魯氏看著四個筐,想著裡邊吃穿用樣樣有,樣樣上乘,“你有所不知,島上的水源僅有一處,開出來的田地雖然能長三茬兒,但凡是我們流放到此的都需得上交縣衙一半。
就算是打漁,也要比正常村民多扣些。
唉,外甥媳婦聽我說,你們舅舅的案子雖是被牽連,但他當年的確與舉主每月相會一次飲酒談心。
很多事情如今已經沒法說清,如果有辦法先解除人犯的名頭,就先解決,不必考慮太多。
如果力有未逮,不要強求。不瞞你說,在這過二十年比在老家的時間都長,已經完全適應了。”
“舅母,我們會盡力去做的,還請您放寬心。”怎麼可能完全適應,這算是大周的天崖海角且開發不充分,本地人都會落下病根,更何況需要一點點適應氣侯和飲食的外地人。
沈暖夏對魯氏的觀感不錯,願意陪她閒話家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