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聊又是一個時辰,而陪錢舅舅父子到外邊轉到海邊的林善澤,看到了錢家的破漁船。
真的很破,修補的很多處一眼能看見。
他道:“舅舅和表哥準備一下,過兩天就說出海,我帶你們回一趟蜀地老宅。”
“真能當天往返麼?”錢佑從小聽著父親講的修仙故事長大,但卻從未親見。“我們將船藏在附近的無人島,最多三天就會被其他漁民發現。”
“沒事兒,不必當天趕時間,第二天回來就成。”錢舅舅壓住心底的騷動,自從被轉送至島上,由於看管嚴格,他連這座島都沒出去過。
也就老妻和兒子,因為是次要人員,可以透過里長偶爾出島一次。
“只趕路一天一夜夠往返,但舅舅和表哥還要在祖宅逗留的話,三天。
舅舅可知行進路線?我沒有地圖。”林善澤在空間裡,看到師妹天外遊歷的那個世界有各種各樣的地圖。
而在這個大周朝,涉及地理地貌畫圖,民間極其少的。
錢舅舅想了想,“我以前沒走到過崖州,並不十分清楚。
但是商隊裡多半會有到達各地簡易地圖,還有就是縣衙的架閣庫會有,但也可能沒有。”
“我晚上到縣衙找找看。”林善澤暗自可惜以前借大哥的光,看到的地圖僅是個縮略小圖,具體到詳細的路線上邊基本沒畫。
“你小心些。”錢舅舅曉得修士的厲害,自己沒必要攔著外甥。
到了傍晚再至夜間,尋了少有人至的一個海邊,林善澤在錢舅舅的目送下,帶上師妹御劍過海而去。
錢佑看的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許久許久才說話:“爹,我真的不能成為表弟一樣的修士麼?”
錢舅舅重重點頭,“很難,你已練過姑母留下的有靈根或無靈根兩種功法,至今無一所獲,這便是無緣。
既然無緣就當放下多學拳腳武功,同時專心跟我學習卜卦和星象。”
錢佑沒再說話,他要等表弟回來後,再與之探討修煉的事。
而他的表弟林善澤,沒過多久已御劍飛至縣衙上空:“師妹,要不要跟我一起找?”
“義不容辭。”沈暖夏隨他進入架閣庫,好多的文卷都堆在一起,足足找了一個多時辰,才歸納出行走的路線。
以及一張崖州到嶺南梧州,崖州至本省首府的小小圖線地圖。
對照著一畫,兩人將所有卷宗歸與原位,方才離開縣衙。
他倆這次沒做什麼特別的隱藏,回去的路上,碰見兩個御劍修士從海中向縣城飛。
原以為互不打擾各走各的,沒料到這倆築基劍頭一轉攔在兩人面前,其中的女修先開口:“哪個門派的弟子,不在外海修煉,胡亂跑什麼?
還是說你們在做試煉任務?”
女修就由沈暖夏回應:“前輩,我們是蓬萊弟子,受託給人送東西的。”
“是麼?”女修謹慎的打量她,“不論要找誰,你們若在築基以下,就別單獨出外,路上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