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築基女修僅是善意提醒他們外海危險勿私自去探,要跟著長輩出海。
沈暖夏和林善澤抱拳謝過,並目送兩修士飛遠,他倆也御劍離開,但卻是與錢舅舅家相反的方位。
林善澤若有所思的傳音:“顯然將我們誤認為到外海靈脈修煉的煉氣弟子了。
但以目前大周修界僅有的幾千修士體量,能去的人數有限,她倆身為築基期應該全都見過吧?”
“有這種可能,但也有另一種情況,比如她們總在閉關,也不會認完靈脈那邊的所有煉氣期。
好在我們出門時有易容,不必擔心別人發現錢舅舅一家。
師兄盲猜一下兩人是哪一門派?”見過此界的修士多了之後,沈暖夏察覺各個門派似乎沒有各自設計獨特的法衣。
修士們要麼按自己喜好穿,要麼就簡簡單單一身青色或灰色道袍。
“與我們說話的手不離劍應是天山門修士,另一位身周有丹香,多半是百草門的。
說起百草門,你大哥會不會也被他師父帶到外海?畢竟他師父是門中大長老。”有時林善澤真的會忘記沈行舟,實在是對方離的太遠又通訊少。
沈暖夏一攤雙手,“不好說,咱們是隨意轉一圈兒回去,還是到錢舅舅打聽到的有黃花梨木的島嶼看看。”
林善澤毫不遲疑的選擇,“後者,最好能移到空間些,回去好給婉姐兒做嫁妝,也算我們的心意。”
“好。”新伐的木料雖溼,大不了他們連帶著幫忙將木材弄乾,沈暖夏加速的時候,還溝通已回空間裡的仙藤到外邊玩不。
另一邊,剛剛飛走的兩個女修之中,那位一直沒開口的此刻傳音:“鄭道友,方才兩人頗為眼生,搞不好不是靈脈島上的修士。”
“我當然知道,但他們也非散修。散修沒底氣冒充蓬萊閣弟子。
不過我故意誤認,這倆倒也鎮定以對,比之那些撒出去的少年人多了份沉穩。
而且靈力內斂氣息深厚年齡又不大,這樣的人居然沒有名額。唉。”鄭姓修士一想到她負責的煉氣期,有半數都是某某真人的後輩,就想撫額。
“目前蓬萊閣送的弟子,都只選資質上佳者,沒有一個像蔣昂那樣的。
而且兩人都已煉氣圓滿,想必不久會登島的。”另一女修儘管已是築基後期,卻未曾看透沈暖夏是刻意偽裝成煉氣期的築基修士。
鄭姓修士頷首:“說起來,我蠻想見一見蓬萊閣林長老收的另兩位弟子,兩人還挺神秘的,一直不曾現身人前。”
“總會見到的。只能說人家運氣真好,拜入結丹門下倍受優待。”另一女修沒那麼多好奇,但忍不住羨慕。
二人飛向縣衙所在的大島接人,卻不會想到,剛剛見到的就是她們口中的運氣真好之人。
……
“沈暖夏,你這運氣真好,說去找什麼黃梨木,居然能半道上撿靈石。”彼時,仙藤在一座小島的海灘飛來飛去,看著沈暖夏在撿海水漲潮送上岸的東西。
沈暖夏笑著連打御物訣,爭取不露掉一件物品,“誇張了,不過是些法器殘片而已。”
她沒有想到海上忽然起霧,御劍偏離了預定方向後,會在找個島嶼確定方位時,看到海水帶上沙灘不少東西。
雖然多是法器殘片,師兄卻認出有一樣是劍宗弟子的劍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