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各自放出一縷神識一探究竟,沒想到兩神識居然撞車。
以致他們上空的光華和靈氣登時分開,又各自飛落他們身上。
老歸和仙藤頓時驚呼:“什麼情況。”
卻原來,當光華落定,撲向沈暖夏和林善澤的靈氣更多更快,生怕晚一步不能打敗對方一樣。
然而,更神奇的還在後邊,一個時辰後,沈暖夏和林善澤的修為,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攀升。
須臾間,沈暖夏已經妥妥進階築基後期,另一邊的林善澤鯨吞餘下能量,不論靈氣還是佈陣的靈石,盡數為他所用。
於是不出意外的,林善澤的修為也追趕著到了築基中期。
一時間,仙藤和老歸面面相覷起來,直到沈暖夏和林善澤先後醒來。
一個拱手笑道:“師兄,恭喜。”
另一個抱拳一禮:“同喜同喜,我是沾了師妹的光,居然也有月華入體洗精伐髓。”
林善澤速度掐出淨塵訣,將身上的臭汗一掃而空。
沈暖夏也給自己打淨塵術,還笑言:“有充分的經驗就是不一樣,穩定修為的時間也大大縮短。
之前我和錢舅舅說要閉關幾日,此刻你要不要去見一見他?”
“要的,但在此之前,我們去找黃花梨木。”林善澤抬手施展御物決,將陣旗拔出。
二妖反應過來,也上前幫忙,唯沈暖夏遲疑不前,“師兄,老歸馱你找我時,你手裡握著塊五彩石子,但後來我送你上島,石子不見了蹤影。
我在空間翻找許久,都不見有。”
“忘了跟你說,在這兒。”林善澤走向她,手在丹田位置一撫,他那隻防禦鐲出現在手中。
令沈暖夏遍尋未果的五彩石子,赫然鑲嵌在銀鐲上,“這上邊原有的?”
“不,這是塊天外隕石,防禦鐲可以吸收它的能量為己用。
另外,我在找到石子的珊瑚叢下,還撿到這個。”說著,林善澤從儲物內,取出一塊佈滿裂痕的劍形玉色令牌。
“劍宗長老令?!”沈暖夏認得此物,她接過翻看卻只看到玉牌上有文字的地方,通通被外力抹平。
林善澤頷首:“師妹,你說這令牌會不會是錢舅舅姑母的。
還有五彩石,我都懷疑是她劍鞘上的東西。
記得嗎?韓道長說他的恩人總揹著一把破爛劍鞘的劍。”
沈暖夏當然記得:“大膽推論,小心求證。但是,劍宗長老令只有元嬰期以上,才持有。
錢舅舅的姑母如果是元嬰期,必然未進虛彌秘境,她來此界的方式,與我們不同。
還有,韓道長要在崑崙數日,待他返回上清宮,便會著手解決赦免錢舅舅一事。”
言罷,她接過師兄三個還來的陣旗,又將一應桌椅蒲團收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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